身上那种好闻的清冽气息。
更要命了。
我像被烫到一样撇开枕头,裹着被子在床上滚了几圈,然后把自己卷成一只密不透风的蛹,试图逃避现实。
难不成昨晚我俩真的酱酱酿酿了?
我是直男,他肯定也是直男啊!设定上就没给他安排会喜欢男的好不!
呃,但是也没有设定不喜欢……不对不对。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书里根本没写啊!
哦,书里也没有我这号人物……
唉!
意识到再不从被子里出去我就要把自己闷死了,我蛄蛹了两下,准备起床。
“醒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房间的另一头响起。
我身体一僵,缓缓退回到被子里,悄悄撩开一点缝隙偷偷往声源处看去。
慕言何看起来已经起床很久了,此刻正坐在沙发上。他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还有些湿,像是刚洗过澡,手里拿着一份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报纸,姿态悠闲自然。
阳光从他身后的落地窗洒进来,给他整个人镀了层薄薄的金边,帅得像一幅油画。
如果不是昨晚发生了那种事情,我可能会多看几眼养养眼。
但现在,我只想原地消失。
“慕、慕总,早啊。”我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只露出两只眼睛,声音闷闷道。
为什么嗓子这么疼……不会吧。
慕言何放下报纸,看向我。他的眼神和以往别无二致,依旧淡淡的,平平的,和昨晚那个看狗都深情的样子判若两人。
停,怎么又在回忆昨晚!
“早。”他应了一声,然后很自然地问,“身体感觉怎么样?”
我:“……”
我能说我现在只想死吗?
“还、还好。”我硬着头皮回答,“就是头还有点晕……”
嗓子有点痛,手臂有点酸,大腿内侧更是像被抽了鞭子一样疼得发热。
“药效还没完全消退。”慕言何站起身,走到床边的小桌旁,倒了杯水递给我,“喝点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被子里伸出手,接过水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又像触电一般收了回来,磨蹭了一下才完全接到手里。
慕言何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小动作,注意到了估计也不太在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不说话。
“昨晚的事情……”我捧着水杯啜了两口,随后小心翼翼地问,“我……我没给您添什么麻烦吧?”
这话问得我自己都心虚。昨晚那个样子,怎么可能没添麻烦?
我不敢抬头,继续小口喝水,紧张地等待发落。
“添了。”他直言不讳。
我的心凉了半截。
“不过,”他突然话锋一转,“在可控范围内。”
我:“……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处理好了。”慕言何淡淡道,“昨晚你身体不适,我提前带你离开,仅此而已。没人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我稍微松了口气,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那程小姐和王总那边……”
“程好昨晚提前离场了。”慕言何说,“至于王总,”他顿了顿,语气冷了下来,“他今天早上应该已经收到了一份不太好的消息。”
天凉王破。
我懂了。
慕言何出手了。
按照他的性格和手段,王总的下场恐怕不会太好。至于程好……虽然是她下药在先,但毕竟药量不大,都不知道能不能发作在人身上,而且最后是我喝到那杯酒。以慕言何的行事风格,大概会给她一个警告,但不会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