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出席。更何况,我还想看看他在更复杂、更贴近我日常社交环境里会如何表现。
晚宴上会出现很多有【名字】与【清晰五官】的角色,他们的反应模式我大致熟悉。而徐霁,这个我至今未能准确定义的【变量】,又如何应对?
我拭目以待。
29
宴会的奢华于我而言已是司空见惯。
水晶灯,香槟塔,衣香鬓影,标准的上流社会场景。
我能清晰地辨认出每一个【有脸】的来宾:丰象资本的李总,铂金科技的林渝,商会前会长何老……他们的言行举止,基本都在我过往的经验预测范围内。
这个世界,依旧在它那套看似繁华实则空洞的轨道上运行着。
徐霁跟在我身后半步,我用余光留意他,看着他在起初还能保持僵硬的微笑,很快,他的注意力便被那些面孔吸引了。
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前方几人的脸上逡巡一阵,表情有些变化,不太像羡慕或惊叹,更像是在……确认?
我仔细琢磨,发觉这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他认寓家识他们。
这个认知让我心底的疑惑再次加深。他一个挣扎在温饱线的自由撰稿人,怎么可能认识这些商界名流?即便通过媒体知道名字和长相,也不该是这种“对号入座”般的熟悉感。
除非……他接触过某种更详细的、包含这些人物信息的资料。
就像,他知晓我公司内部那些隐患一样。
30
程好端着酒杯走过来时,我瞥见徐霁的身体当即绷紧,表情有一瞬变得紧张。
那种混杂着紧张和期待看戏的眼神,当然没逃过我的观察。他认识程好,好像还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程好递来的酒,我知道是有问题的。按照这个世界安排的【剧本】,我应该优雅地拒绝,或在事后揭穿。
但徐霁的反应让我改变了主意。
我想知道,如果我把这个既定剧情中会出现的难题抛给他,他会怎么做。
于是我接过了那杯酒,对他说:“徐霁,这杯你替我喝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让我难忍笑意。
徐霁果然知道酒有问题,这已经可以确定。但他只是挣扎了几秒,竟然真的接过去,抿了一口。
为什么?因为是我要求的?还是……他也在试探什么?
徐霁的顺从里饱含悲壮,像个被推上祭坛的小动物。这让我的心里某处轻微地动了一下,但很快便被更大的兴味占领。
他果然是个绝佳的观察样本,反应永远出乎我的意料。
真有意思。
31
王总的出现和那杯酒,确实是我疏忽了。
我没想到他会对徐霁下手,所以当徐霁表现变得异常,出现眼神涣散,脸颊潮红,脚步虚浮的状态时,我感到恼怒,也对自己未能周全保护好他感到失职。
匆匆谈完合作项目,我撇下几个老总,跟着他离开宴会厅,看他东摇西晃地走,踉跄着扶墙,还因发热而不适地拉扯领口。
我走过去想扶他,却被他数次忽然地晃动躲开。终于抓住他的时候,滚烫的皮肤贴在手心,那般依赖的、毫无章法的蹭动一下便让我先前的恼怒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感受取代。
果然,他果然知道那些酒是有问题的。
但是为什么要喝?
我想发问,可喝醉还中药的人嘴里说的话必然是不可信的,所以我并不打算现在问。
“慕言何……”
我听到徐霁迷糊地叫我的全名。
在这个世界,这是极少数人才被允许的称呼。
但此刻从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