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是邵山,不明白邵山抽什么疯,谁家追人是这个态度?
又想到早上来的车上,邵山疑似在看樊森的裸照
兰骐浑身酸痛,还冷,还想吐,甚至感觉自己重回戏里,回到被众人抛弃在山脚的少爷的心境在这辈子从未感受过的难受和孤单中,兰骐又累又难受地昏睡过去。
“兰老师?兰老师!”直到耳边再次响起司机的声音,兰骐惊醒,发现车已经停在剧组停车场。
按调度他们要在停车场下车,转各自的商务车回去。
兰骐甩了甩发晕的头,抬手开门,冷脸下车。
他心里不舒服,知道自己大概率会看到邵山,又不想看到邵山,结果不远处的路灯下等着另一个让他更不想看到的人——樊森捧着一束玫瑰花,满脸笑容在朝他们这头招手。
兰骐呼吸一滞,回过头去,果然在身后隔着几个车位的越野车旁,看见了邵山,还有一些零零散散下车的工作人员。
邵山也在看他。
兰骐表情冷硬,一下收回视线。
“小山!”路灯下,樊森热情喊出声,招着手。
邵山本来一直在看着兰骐,闻声目光微微偏移,看向樊森位置。
兰骐抬脚就往外走,不想看这两当着自己的面拉扯——
邵山先他一步,脚步很快,走到樊森面前,接过了樊森笑容灿烂递过来的捧花。
剧组的工作人员都一脸惊讶停下脚步吃瓜看戏,窃窃私语。
兰骐脸色在夜色中也愈发冷,低下头继续往前走,心中酸胀,脑中已经浮现出两人捧花并行的暧昧画面。
可不远处突然传来“砰”一声重响!兰骐受惊看去,竟然是邵山把那捧花毫不留情扔进了垃圾桶!
他完全无视一脸僵硬的樊森和吃瓜群众,昏黄的路灯下,他看向兰骐,也只看着兰骐。
兰骐呼吸微微凝滞,这一幕让他心里又乱又怪,皱着眉。
很快,邵山重新低下头,一半阴影一半灯影下,转身给众人留下一个背影,消失在无尽黑暗中。
兰骐回去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今天的事,他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也没觉得邵山做对了,但他实在受够了这种被沉默高墙拒之门外的感觉。
既然睡不着,兰骐干脆爬了起来,换衣服在玄关拿了车钥匙,开车往剧组酒店去,打定主意找邵山说清楚。
兰骐熟门熟路,手指在前兜玩着一路已经被捂热的房卡。
电梯壁照出他卫衣帽下的冷硬侧脸,抿着嘴唇,长长的棕黑睫毛垂着。
“叮咚。”电梯发出提示音,门缓缓开启。
兰骐皱起眉,将房卡紧紧攥在手心,迈出电梯。
临到邵山房间门口,兰骐又犹豫了,偏身走进旁边的安全楼道,掏出打火机抽了根烟。
这包烟还是之前他从邵山那里收缴的,这段时间抽得没剩几根了。
兰骐草草抽完,嫌弃地闻了闻自己身上的烟味,推开安全楼道的门——
一个人突然从邵山房间掀门而出——
兰骐惊愕停下脚步,看见那个人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皮衣外套扯下肩头露着半边低v衬衫,一瞬暴露在外的脖颈和胸口通红。
男人出来后,立刻扯正衣服,又捋了把头发,露出涨红英俊的脸,是樊森!
他低声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一手扯着衣服,一手摸着头发,快步离开了。
看樊森的背影,还有些一瘸一拐。
“”
兰骐许久才从原地的僵硬中缓过神来,试图猜测房间里刚刚发生的事,越想兰骐的眉头皱得越厉害,呼吸不由急促。
联系早上的裸照,邵山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