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而无比心软的时刻,可转眼,自己的亲人就给他送了份大礼。
不过在这之后,再也没有非他不可的事情,没有被安排好的俗务、需要他出面收拾的烂摊子。
尽管还有根弦本能地绷着,但傅景秋的睡眠质量比从前好了太多太多。
现在自省一下,其实他的性格占了很大一部分的责任。
如果能早些在看清他们之后及时抽离,也不会有后来那些事情。
但正是因为这些事情,他遇见了姜清鱼。
傅景秋忽然想到上次姜清鱼当着他面爆的粗口,没忍住笑了一下。
怎么又拐到这些往事上了。
他总有种感觉,每提起这些事情一次,那些伤害就在他心里淡化一分,过往所带来的痛苦在逐渐消失,被自己和姜清鱼平淡且幸福的日常替代。
姜清鱼被他笑的莫名其妙。
笑毛啊?正严肃着呢。
他不轻不重地捶了下傅景秋的后辈:“喂,我正在心疼你呢,笑什么?”
傅景秋这浓眉大眼的,竟然也会装疼,姜清鱼能有多大的力气,还装模作样地哼了声,刻意博取怜爱似的。
他搂着姜清鱼,脸埋得愈深,这么一大高个儿还要埋肩,叫对方愈发挣脱不得了。
傅景秋说:“我只是想到上次你说,感谢她个屁的话。”
姜清鱼:……倒也不用原样复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