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鱼按住他的肩膀,连忙道:“别别别,这样太危险了,累点没关系,我回去之后有的是可以休息的时间,不然让机器人给我按摩也成啊,你别——”
傅景秋轻描淡写道:“我不是那种会逞强的人,我说可以,那就是可以。”
某位被内涵了的正在逞强的人:……
好吧。果然男的是男的,傅景秋是傅景秋,完全不能混为一谈。
姜清鱼搂紧了傅景秋的肩膀,说实话,上山就觉得陡,他趴在傅景秋的肩膀上,视野角度不同,在他看来,这会儿反而要更惊险一些,好像他们俩随时都会这样搂抱着摔下去,变成一对苦命鸳鸯。
这种联想就像是揣着钱脑子里总会出现突然有人出现抢劫的画面,乘坐过山车会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摔下去,越是不让自己去想什么,脑袋里越是会将这些发生概率特别低的事情具象化的更加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