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女人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滚烫的沙砾,“回去睡觉。”
谢听寒的脚步顿住了。
她应该听话,但那股味道,让她无法挪动分毫。不知为什么,谢听寒就是知道,那是oga在求救,她看见了,晏琢在发抖。
“我不。”
谢听寒没有后退,一步一步靠近眼前的oga,“你需要我。”
借着微弱的光,她看清了晏琢,女人脸上满是冷汗,往日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水汪汪的,嘴唇被紧紧咬着,似乎咬出血来。
“……是不是哪里疼?”谢听寒握住晏琢的手,发现女人的体温发烫,高得唬人。
“别!”晏琢努力压低声音,她差点哭出来,“别碰我!”
谢听寒没有松开手,年少的alpha上前一步,抱住了晏琢。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壁炉里的火光跳动着,空气中那种甜到发苦,焦灼的栀子香,不仅没有散去,反而随着晏琢的颤抖愈演愈烈。
那是s级oga透支到极限后的反噬。
这几个月,为了修补谢听寒的腺体,安抚少年的精神状态,她毫无保留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那不仅抽干了oga的精力,更打破了生理周期。
易感期提前了,不仅提前,还碰上了年末deadle。
南港的视察、麟湾新区的谈判会议,超过二十个小时的高强度脑力运转,加上抑制剂带来的副作用,晏琢的情绪失控了。
“别动……”脸埋在少年的颈窝,鼻尖蹭着柔软的针织衫领口。没有alph息素,可是这种感觉,这种属于谢听寒的味道,稍稍缓解了一浪高过一浪的灼热。
理智在摇摇欲坠。
晏琢闭着眼,睫毛被汗水打湿。她不停地在心里默念:这是小寒,才十五岁,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不能失态,不能吓着她,快放开她。
可她的手不听使唤,死死地环住alpha单薄的腰背。
“这双鞋子好难穿的。”
晏琢嘟囔着,像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跟最亲近的人撒娇,“那个总监是蠢货,汇报讲了一个小时都说不到重点……我的脚好疼,头也疼。”
谢听寒轻轻抱着oga,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对方,她没学过。
rw学校发的《生理卫生手册-alpha分册》里写着,非标记的oga处于易感期不适,alpha应当在得到允许后,释放适量的抚慰信息素,帮助对方缓解不适。
信息素,又是该死的信息素。
谢听寒用力咬着下唇,试图调动后颈那块死肉,可那里除了突突直跳的血管,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偏偏我的腺体有问题?
挫败感淹没了谢听寒。
谢听寒能考满分,能做美味的饭菜,甚至能杀人,可在这个人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她什么都做不到。
但应该有些事情,她能做到,谢听寒笨拙地学着记忆里妈妈和祖母的样子,一下又一下地顺着晏琢的脊背,试图给予一点安慰。
“姐姐,我帮你拿拖鞋,先换下来好不好?”
“不好……”晏琢摇头,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浸湿了少年的肩膀。
体温升高,眼前的视线变得更模糊。现实与回忆的边界线,在炽热的呼吸中被烧融了,晏琢恍惚着,分不清眼前人究竟是谁。
是那个能把她抱起来转圈的alpha?还是那个病入膏肓,还会笑着安慰她的爱人?
还是小寒?
不管了,反正都是她的谢听寒。
眼泪无声地滚落,渗进谢听寒针织衫的纹理里,烫得人心惊肉跳。。
“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