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还要时间。而且同学聚会什么的,我总不能格外特立独行。”
晏琢正在看日程表,闻言手一顿:“所以?”
“所以我打算今天不开车了,要去试试公共交通。”
谢听寒背着书包,“我想去坐地铁。听说星港的地铁系统很发达,我还没坐过呢。”
地铁?
晏琢脑海里想象出新闻里早高峰沙丁鱼罐头一样的车厢,浑浊的空气,混杂着几百种信息素和汗水的味道……她眼前一黑。
“让阿玲陪你去。”但晏琢只能做最后的挣扎,“这是底线。”
会议终于结束了。
晏琢连那个“散会”都没说完,就抓起手机冲出会议室,步伐快得像是在竞走。
“阿玲,你们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向来沉稳的宁凯玲,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慌乱和尴尬。
“抱歉,晏总……我们在纪念医院。”
晏琢的脚步猛地顿住,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医院。
这两个字像是某种咒语,击碎了她所有的理智。
“怎么回事?!”女人厉声问道。
“谢小姐她,”宁凯玲支支吾吾,“她刚进地铁,车还没过一站地,就、就冲出去了。”
“冲出去?”
“对,她在路边吐了。现在人是清醒的,但是状态不是很好。”
二十分钟后,cynthia跟在晏琢身后,第n次见到自己这位素来注意仪表的老板,为了同一个人,踩着高跟鞋跑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
急诊观察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那个让晏琢提心吊胆了一整天的人,此刻正如预料的那样,脸色苍白,像只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瘫在病床上。
谢听寒看起来真的很惨。
原本红润的脸颊毫无血色,额头上还挂着虚汗,嘴唇也有些发白。看到晏琢冲进来的瞬间,她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弱弱地喊了一声:
“……姐姐。”
“别叫我。”
晏琢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要骂人的冲动。她转过身,看向正在做记录的医生,“她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不是食物的问题,晏女士。”
医生放下听诊器,看着这位星港知名的s级oga,语气格外温和:“谢小姐是典型的‘信息素过载综合征’。”
医生指了指大脑,解释道,“她是s级alpha。通常来说,信息素等级越高,意味着对环境中的信息素越敏感。”
“作为alpha,她的腺体虽然已经稳定,也拥有强大的威慑力。但在接收端,alpha的‘雷达足够敏锐,却在分析信息素方面远逊于oga。’”
“地铁这样的密闭空间,充满了成千上万种混杂的信息素。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是‘难闻’,但对于s级alpha来说,就像是突然把人扔进几千个同时在播放噪音的喇叭中间。”
医生耸耸肩,“alpha的腺体处理不过来这么庞杂的信息流,瞬间过载。那种恶心、头晕、呕吐,其实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就像是电脑cpu过热后的强制关机。”
过载。
晏琢听着这个词,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因为oga很少有这方面的烦恼,s级oga的信息素分析能力远超一般水准,她居然把这一茬给忘了,没有提醒谢听寒。
晏琢转过身,看着床上那个把被子拉高盖住半张脸的家伙,想骂,又舍不得。
最后,所有的火气都化作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没事就好。”
她走过去,替谢听寒掖了掖被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