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半部分,“但是戴维斯先生,附加条款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哦,那些只是标准流程。”
戴维斯脸上的笑容不变,“我们作为领投方,要求后续轮次的优先跟投权,这是为了保证我们的股权不被稀释。至于董事会席位。”
他身子前倾,语气变得强势:“毕竟我们投入了真金白银。为了确保资金安全,我们要一个席位,不过分吧?还有……”
“一票否决权(veto right)。”
这几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冷酷。
“我们需要对公司的重大决策——比如合并、收购、或者变更主营业务方向,拥有否决权。这也是为了防止,嗯,年轻人冲动犯错。”
夏洛特脸上的喜色瞬间退去。她虽然有点社恐,但那是性格问题,不代表智商有问题。
一票否决权。
那意味着,无论未来她们做得多好,只要这个资本方说“不”,她们就什么都做不了。甚至可以说,如果以后胖达要做什么不符合对方利益的尝试,对方随时可以掐死这个还未长大的婴儿。
这哪里是找合伙人?这是找了个随时能拔管子的“太上皇”。
“戴维斯先生。”
谢听寒合上了那份意向书,语气依然礼貌,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7换一个席位,可以商量。但一票否决权,恕难从命。”
“我们只是为了保护投资。”
戴维斯并没有放弃,他看了看眼前这两个年轻人,心中难免有些轻视—学生嘛,总归是没见过世面。
“如果不满意价格,我们还可以再谈。两百万?甚至三百万?只要你们给出一票否决权,钱不是问题。”
“钱不是问题。”
谢听寒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笑了。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精英男。
“抱歉,对我们来说,自由比钱重要。”
她拉起还在发愣的夏洛特,“感谢您的咖啡,戴维斯先生。我想我们没必要再谈了。”
走出咖啡厅,夏洛特的庆幸,很快变成了担忧。
“听寒,我们是不是太那个了?”夏洛特小声问,“那可是几百万啊。我们现在的账户只能撑一个月了。”
“那是带毒的钱。”
谢听寒脚步不停,手里紧紧捏着刚才偷偷查到的资料——她在拿到名片的第一时间,就用手机查了这家“远景资本”的背景。
表面上看,它是沙山路上一家普通的中型vc。但在那层层叠叠的股权穿透图背后,最终指向的一个名字,让谢听寒的后背冒起了一层冷汗。
【lp(有限合伙人):clover faily trt(科洛弗家族信托)。】
亚历山大·科洛弗。
那个在日内瓦宴会上骚扰晏琢,被她轰走的垃圾。
“为什么是他?”谢听寒站在路边的树荫下,眉头紧锁。
是巧合吗?
不太像。世界上没有那么多恰好的偶遇。
是为了报复?
如果是报复,直接让人来捣乱、或者在南亚那边找麻烦不是更直接?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个圈子,花几百万真金白银来投资一家八竿子打不着的初创物流公司?
而且,他们对那个“一票否决权”的执着,简直有些诡异。
“夏洛特,你先回酒店休息,整理一下技术文档。”谢听寒做出了决定,“我要去个地方,查点东西。”
fit图书馆,这里不仅有最全的技术文档,还有连接着全球商业数据库的终端,这里也有最精明的耳报神—商业侦探。
一天后,谢听寒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商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