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穿上了黄色的制服,骑着电摩,在城市和乡村的道路上飞驰。
年轻人们拿到了实打实的周薪,第一次拥有了可支配收入。他们在村口修起了新房,买了智能手机,而在他们的手机壳背面,贴着那个带着墨镜的胖熊猫logo。
“这一手,太狠了。”
在锯木厂的办公室里,工厂经理看着窗外空荡荡的工棚,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给他的老板打电话。
“亚历山大先生,我们在西部的用工链断了。那个谢听寒,她根本不是在做生意,她这是在搞……”
在搞部落权力重组。
“滴答。”
电脑上的时钟跳到了凌晨一点,南亚的深夜依然燥热,蚊虫撞击着纱窗。
忙碌了一天的谢听寒并没有去睡,她在等晏琢。
最近晏琢非常忙,除了日常的集团事务,深蓝共同体的油气田开发进入了关键的投产期,各种环保审批、多国政府的协调会议,让她变成了真正的空中飞人。
谢听寒算过,过去的一周里,晏琢在地面上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三天。
“叮。”
视频通话的请求终于来了。
屏幕亮起,晏琢的脸出现在画面里,身后大概是某个机场的休息室,她身上还穿着那套深灰色的套装,只是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神情掩不住的疲惫。
谢听寒立刻凑近屏幕,心疼地皱眉:“怎么还在机场?不是说今天能回星港休息吗?”
“临时有个合同要改,飞了一趟苏黎世。”
晏琢揉了揉眉心,声音有些沙哑,但还是对谢听寒笑着:“刚落地,等下还要转机。你呢?还在办公室?”
“在宿舍。”
谢听寒给她展示了一下手里的牛奶,“我很乖,正准备睡觉。”
“那就好。”
晏琢似乎松了口气。她看着屏幕里的少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像是疲惫之下无力掩饰的真情流露:“我想你了。特别想。”
这简单的几个字,让谢听寒的眼眶发酸。
“我也想你。”
谢听寒声音很低,“昨天我去西部的雨林看了看,那边的日落很美。我想,如果你在就好了。下次,等不那么忙了,我想带你来看看。”
“好啊。”
晏琢笑了,笑得很温柔,“等一切都步入正轨,我们去度假。不管什么深蓝共同体,不管什么董事会,我跟你走。”
谢听寒点点头,看着晏琢眼下的青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cynthia说,你昨天的体检报告又不太好,信息素波动很大。”
晏琢不想让她担心,故意避重就轻,“太忙了就是这样。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不要总是一个人扛着。”
谢听寒严肃起来,“如果有空,你就去我的房间。那个,cat,有件事你不要生气,我在房间里,留了一些信息素。是之前去医院体检时,你知道的,本来也做检测也要提取。就请医生从腺体里抽取一些,不多,真的不多,液化之后灌在了真空瓶里,应该能给你一些帮助。”
晏琢已经没力气生气了,而且她知道谢听寒说的体检,本来也要提取信息素检测状态,这不算什么很破格的行为。
她的坏心情消散了大半,“邀请我去你的房间,嗅着你的信息素,穿着你的衣服?”
屏幕那头的谢听寒尴尬地抓抓头发。
“知道了。”晏琢眼波流转,语气温柔似水:“我会好好利用的。”
挂断电话,晏琢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手机屏幕黑下去,映出她有些苍白的面容。
她从包里拿出抑制剂,又放了回去。回到星港的第一件事,她没有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