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关于晏琮,关于陆嘉宝,也关于未来的我们。”
“如果分流和隔绝不行,如果那种虚假的‘各自安好’最后只能变成积怨已久的炸弹……”
谢听寒停顿了一下,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为什么不让她们去真实的丛林里厮杀呢?”
“什么意思?”晏琢微微一愣。
“真正的公平竞赛。”
谢听寒松开一只手,比划了一下,“不是在晏成这个温室里内斗,不是靠着谁讨好父母就能拿到更多股份。而是把她们扔出去,如果她们真的都对商业感兴趣。”
“给每人一笔钱,这笔钱也许不少,但相对于晏成的体量来说微不足道。让她们去创业,去别的领域,甚至去其他不相干的大企业里从底层爬起。”
“不许动用家族的人脉,不许用姓氏压人。就看谁能在这个残酷的市场上活下来,看谁能把那一块钱变成十块钱,一百块钱。”
少年越说越兴奋,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光芒:
“商业逻辑是骗不了人的。市场是最公正的裁判。能够创业成功,让自己的企业稳定发展的人,一定拥有顶级的视野、韧性和管理能力。”
“如果是那样的人,回来接管家业,其他人会服气。因为她们输在实力,而不是输在偏心。”
“或者,”谢听寒歪了歪头,笑得有些坏,“如果能建立泰坦云那样的企业,她可能根本就不稀罕晏成这块旧饼了呢?”
晏琢听着,原本紧锁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
是啊。
她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如果不是父亲后来的犹豫和召唤,如果不是晏琮的无能,也许她现在还在西海岸享受着科技新贵的自由。
困住晏琮的,不仅仅是他的贪婪,更是他从未真正独立过,他一直在拄着拐杖,却认为自己独立行走。
“你说得对。”
晏琢长舒了一口气,眼底的阴霾散去,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意,“这个主意,比老头子的要有意思多了。”
她稍微用力将人拉近了一些,栀子花香变得轻盈起来,“不过,那些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晏琢的目光落在少年挺拔的鼻梁上,“眼下,我们还有一场仗要打。”
“放心。”
谢听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笑着说:“刚才陈戴文发来消息,资金已经全部到位。不仅是我们自己的,还有艾德文调过来的备用金。”
“弹药充足。”
谢听寒站起身,抱住晏琢,低语道:“晏琮那个蠢货,和亚历山大那个自大狂。”
“这一次,我们要把他们连锅端了。一次性解决所有麻烦。”
“走,给你看点更有趣的东西。”
被她牵着,晏琢感受着从掌心传来的热度,心底最后一点虚弱和不安也被填满了。
未来的事情属于未来,孩子的教育属于下个十年。
而现在,她有谢听寒。
南亚
亚历山大·科洛弗穿着睡袍,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威士忌,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叮。”
邮件提示音响起。
他慢悠悠地走到电脑前,点开那封加密邮件。当看到上面的内容时,这位高傲的alpha忍不住大笑出声。
【关于“s级alpha谢听寒对晏琢指控事件作证”的回复函】
【尊敬的科洛弗先生:……经伦理委员会专家组评估,鉴于证人谢听寒在事发期间属于未成年及刚分化状态,且目前处于长期被监护环境中,极有可能存在严重的情感诱导或‘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式的心理依赖……因此,该证人的证词不具备客观性,予以驳回……】
“真是天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