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寒赤裸的肩头露在蚕丝被外, 皮肤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薄汗。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晏琢的长发。
晏琢闭着眼, 脸颊绯红,慵懒地依偎在少年的胸口。
“cat, ”谢听寒轻轻按揉着晏琢的腰, 轻声问:“你是怎么知道,亚历山大会来星港的?”
“明明我们都开始反击了,按理说, 他躲在欧洲遥控不是更安全吗?”
晏琢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调整了一下姿势, 手臂环过谢听寒的腰,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因为自大。”
晏琢的声音有些哑,透着股还没散去的媚意, “这世上有一种人,天生就觉得自己是世界的主角。他们做了恶,不仅仅是为了利益, 更是为了那种掌控他人的快感。”
“亚历山大就是这种人。他太骄傲了,骄傲到不能容忍远程听到我的死讯。”
“他想要亲眼看着晏成的大厦倾覆, 想要亲眼看着我身败名裂、走投无路, 然后他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 享受将昔日对手踩在脚下的‘丰功伟绩’。他也热衷于在最后一刻挑衅受害者,看看她们绝望的表情。”
“变态。”谢听寒低声骂了一句, 手臂下意识地收紧。
“是啊,变态。”
晏琢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所以,我根本不需要费力去查。我只需要叫人盯着出入境管理,盯着机场的私人航线。只要他的私人飞机落地,或者有护照入境信息。”
“现在他已经被惊吓得连夜滚出星港,这会儿大概在飞机上摔杯子呢。我们这边的网收了,接下来,就要推进下一步了。”
谢听寒捉住她的手,眉头微蹙,有些担忧:“下一步?你要亲自和科洛弗家族摊牌?”
“亚历山大虽然跑了,但他背后的家族还在。这次的金融阻击战,证据确凿是科洛弗家族的资金。如果你直接找上门……还是我去吧。”
少年看着怀里的爱人:“不需要你出面。我去跟他们谈。”
晏琢愣了一下,翻身趴在谢听寒的胸口,长发散落在少年的脖颈间。四目相对,她看着谢听寒眼里的固执坚决,心里既酸又甜。
“傻瓜。”
晏琢笑着将脸埋进alpha温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震动,“我不要你去。我也不去。”
谢听寒一脸茫然:“为什么?如果我们不去找他们算账,难道这亏就这么吃了?”
虽然现在赚翻了,但那口气还没出呢。而且,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谁说要吃亏了?”
晏琢抬起头,手指点了点少年的鼻尖,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像是个正在教导徒弟的女巫,“小寒,你动动脑子想想。现在这个局面上,这世上最憎恨亚历山大的,除了我们,还有谁?”
谢听寒皱着眉思考。
股市上的散户?那是群体恨意,没有执行力。
晏琮?他正要被强制送进疗养院了,自身难保。
那是……
一道灵光闪过脑海,谢听寒的眼睛猛地瞪大,“……你是说,你父亲?晏董?!”
“真聪明。”
晏琢凑上去,重重地亲了亲自家alpha震惊的漂亮脸蛋,笑得花枝乱颤,“就是他。”
“你想想,老头子一想到,谁教唆了他的儿子?谁差点毁了他的晏成集团?谁让他晚节不保,把他的一世英名变成全星港的笑话?”
“是亚历山大·科洛弗。”
晏琢的语气变冷,“冤有头,债有主。老头子舍不得真恨自己的儿子,但他对亚历山大的恨,那是实打实的。”
“这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