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申请特殊的修业方式。”
谢听寒坐下来,神色坦诚,“您知道,我在南亚有一摊子事。而且,我在星港也有必须要陪的人。我没法像普通学生那样,一年三个学期都待在学院里。”
“我想申请‘导师制学徒’模式。每年我在津桥待三个月,集中完成核心课程和导师面授。剩下的时间,我在‘田野’——也就是我的公司所在地,进行远程研究和实践,并定期与您沟通,提交报告。”
哈里森教授盯着她看了很久。
“三个月?”老太太敲了敲桌子,提醒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要阅读大量的文字资料,而且,学习时间的不确定意味着风险,你不一定会按时完成你应该完成的功课。”
“就像是过量的自由往往会带来空虚。”
“我没问题。”谢听寒眼神坚定,“我有自信。”
“好。”哈里森教授答应得很快。她重新戴上眼镜,拿起笔在申请单上签了字。
“去吧。与其把你关在象牙塔里发霉,不如让你去外面的世界。别让我失望,xie。”
“如果有机会,未来,我认为你能得到津桥的教席。”
“谢谢教授。”谢听寒站起身,微微鞠躬:“但这个机会还是让给其他人吧,那对我来说太遥远了。我现在更想与我爱的人在一起,与我的伙伴们一起奋斗。”
“祝你得偿所愿。”
走出办公楼,外面的雪已经停了。
谢听寒紧了紧围巾,看向遥远的东方。她为自己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去经营事业,去爱那个爱她的人。
……
新年前夕,南亚。
这座热带城市没有雪,只有永恒的热浪和充满活力的喧嚣。
金沙酒店的宴会厅被整个包了下来。
这是亚欧流通集团成立以来最盛大的一次年会。香槟塔、巨大的熊猫冰雕、足以容纳几百人的自助餐台,无不彰显着这家新晋独角兽公司的财大气粗。
“为了胖达!干杯!”
舞台上,谢听寒举起酒杯,脸上洋溢着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台下是欢呼的海洋。曾经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的日子一去不复返,现在坐在这里的,是这个庞大物流帝国的开国功臣们。
夏洛特穿着漂亮的礼服,激动得直抹眼泪。岳相宜端庄地笑着,但也多喝了两杯。宁凯玲穿着崭新的西装,还不忘维持秩序,看着工资卡上刚到账的丰厚年终奖,嘴角比谁咧得都大。
就连卡洛琳·马如龙小姐,都难得正经了一回,没有跳上桌子跳舞。
“各位。”
酒过三巡,谢听寒宣布了下一个重磅消息,“这里的狂欢只是开始。明天,我们将集体飞往星港。”
“我们要去见我们的投资人,去见未来的合作伙伴。星港航运、联邦银行,还有很多大人物都在等着我们。”
“当然,”她看向角落里的宁凯玲,眼神变得柔和,“这次行程也是给大家的福利。所有费用公司包了。阿玲,你正好可以回家陪陪你的妈妈。”
宁凯玲愣住了,眼眶瞬间红透:“谢谢!”
“别谢我,是我们一起拼出来的。”
谢听寒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转向众人,手一挥:“好了!今晚不谈工作!喝!玩!明天中午的飞机,谁要是迟到了,我就让谁游去星港!”
“好耶!!”
欢呼声再次炸响。
……
星港,航运中心会议厅。
夏洛特正襟危坐,虽然紧张得腿肚子转筋,但在谢听寒的眼神鼓励下,她还是硬着头皮,对着台下一群西装革履的银行家和航运大亨,展示着panda的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