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谈价是25亿联邦元。”
谢听寒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攥紧。
比预想的还要贵一些。但这几年panda的发展、她个人的投资回报,再加上晏琢帮她打理的那部分资产增值……
如果谢听寒咬咬牙的话,似乎也够了。
“好。”谢听寒深吸一口气,“我……”
还没等她说完“我去”这两个字,手机屏幕亮起,另一个来电强行切了进来。
备注显示:【亚欧流通集团-运营总监-吴敏】。
谢听寒眉心微跳,吴敏是panda在联邦分部的实际负责人,这个时候打电话,绝对不是来问候晚安的。
“抱歉,艾米丽,稍等一下。”
谢听寒切换了通话,“喂?老吴,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一片嘈杂,像是战场指挥部。
“谢总!紧急情况!”
吴敏的声音急促,“联邦那边的收购案卡住了!那个被我们盯上的区域物流公司‘快马’,刚才突然变卦,说有竞争对手出价更高,准备毁约。如果丢了这个节点,我们在联邦北部的网格就断了!”
“岳总呢?”谢听寒冷静地问,“她在首都,离得不远。”
“岳总正在和游说团的参议员吃饭,手机关机了。那帮政客你也知道,这时候要是离席,之前三个月的公关全白费。”
“那夏洛特呢?让她去顶一下。”
“ceo在数据中心闭关,为了下个月的系统大重构,她已经把那帮算法工程师关了三天禁闭了,说了除非天塌下来,否则谁也别烦她。而且……”吴敏苦笑,“让那个社恐去跟那帮坐地起价的老油条拍桌子,也太难为她了。”
谢听寒沉默了。
至于卡洛琳?那位大小姐正在津桥补考她的期末论文,或者是忙着跟某位大律师越洋调情,根本指望不上。
只有她。
她是董事长,是实际控制人,也是团队里唯一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有魄力直接拍板追加预算或者启用pn b的人。
一边是那颗代表着誓言的绝世粉钻,一边是公司生死攸关的战略扩张。
车窗外,海风呼啸。
谢听寒闭上眼,那是仅仅一秒钟的挣扎。
“知道了。”
再睁开眼时,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帮我订最近一班飞联邦北部的机票。无论多晚,越快越好。”
“好的谢总!我马上安排!”吴敏松了口气,挂断电话去安排。
谢听寒切回了与拍卖行的通话。
“艾米丽。”
“我在,谢小姐。”
“我很抱歉。”谢听寒的声音有些遗憾,但并未动摇,“我现在有紧急公务,必须飞往另一个大洲。看货的时间,能不能推迟?”
“这……”艾米丽显然有些为难,“谢小姐,您知道的,这种级别的藏品,觊觎它的买家很多。卖家很急,如果我们不能在三天内给出意向,他们可能会接触中东的那几位买家……”
“我知道。”
谢听寒打断了她,“我不需要三天。四十八小时。给我四十八小时。我处理完这边的事,直接从联邦飞日内瓦。在那之前,请帮我稳住卖家。”
“好吧。鉴于您早早委托我们,我会尽力争取。”
挂断电话,谢听寒把车停在路边,甚至来不及回家收拾行李。
她低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cky。
“wer?”比格犬歪着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谢听寒。
“抱歉啊,cky。”
谢听寒揉了揉它的大耳朵,满怀歉意,“这次又要让你当留守儿童了。不过你放心,姐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