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地盯着那张便利贴看了两秒,原本昏沉的大脑,像是被通了高压电,瞬间清醒了。
“哦豁!”
她的戒指!她心心念念,等了一年多的求婚戒指,终于到了!
一楼的会客室。
华姨端上茶水招待两位客人,一位是穿着严谨黑西装的保险专员,另一位则是提着一个漆黑金属密码箱的资深学徒。
看到谢听寒下来,两人立刻站起身。
“谢董,打扰了。”学徒恭敬地将密码箱放在桌面上。
谢听寒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礼貌地同方寒暄了几句。
保险专员递上了一叠厚厚的过户与确权文件。谢听寒握着笔,手心里全是汗,飞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每一笔一划,都像是刻在心尖上的誓言。
“有劳两位。华姨,替我送客。”
送走客人的那一秒,谢听寒再也维持不住什么端庄沉稳了。她一把抱起那个装着丝绒戒指盒的小箱子,一阵风似的飞回了二楼的卧室。
主卧里,遮光窗帘已经被拉开了一半。
阳光细碎地洒在大床上。
晏琢在这一刻醒来。
她只觉得浑身酸软,昏昏然从天上落地,一睁眼,就看到了谢听寒亮晶晶的眼睛。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晏琢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她疑惑地伸手,想要去揉谢听寒的头发。
谢听寒仔细端详着晏琢的神色,在确信她的确清醒,不再是神志不清的状态。
青年alpha单膝跪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手腕微微发着抖。
“咔哒”一声轻响。黑色的丝绒盒子,在晏琢的面前缓缓打开。
阳光钻进方寸之地,又在下一秒,折射出令人心神震荡的华彩。
盾形粉钻,没有任何多余的碎钻去喧宾夺主,王冠样式的铂金戒托古朴而坚固,牢牢地托举着这颗无瑕的瑰宝。
在清晨的光线下,这颗艳彩粉钻的内部,一团魅惑幽深的紫红色火焰熊熊燃烧,美得惊心动魄。
晏琢看着那枚戒指,甚至忘记了呼吸。
“cathere。”
谢听寒的声音有些发紧,看着床上的女人,眼神虔诚得像是在仰望自己的神明。
“这是从帕索尔带回来的原石。我把它切成了盾牌的样子。”
“晏琢,我说过我会保护你。我想要永远做你的盾。”她将那枚戒指轻轻托起,虔心发问:“你愿意,愿意和我结婚吗?”
青年眼中只有一个人,晏琢看到了自己……两辈子,她终于等到了。
“我愿意……”晏琢没有一秒钟的犹豫,伸出了自己的手:“我当然愿意。快给我戴上!”
谢听寒有些笨拙地将这枚求婚戒指,稳稳地推入了晏琢的无名指。
尺寸刚刚好,一切都很完美。那么,接下来的事情,自然顺理成章了。
刚刚被求婚成功的晏总激动得眼尾泛红,而成功为爱人戴上戒指的谢董更是快乐得快要疯掉。在钻戒的刺激下,两人那点易感期余韵死灰复燃,再次陷入了那种不可名状的纠缠中。
这就是为什么谢听寒在一场消耗了所有体力的过度兴奋之后,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晨。也是为什么她睁开眼发现身边的被窝凉透了,未婚妻不见了的时候,会像个被遗弃的孩子一样,连鞋带都不系,快马加鞭、慌不择路地冲到了晏成大厦去找人。
因为落差实在太大了。
……
“所以你就是因为害怕我跑了,才顶着个鸡窝头冲进我办公室的?”
晏成大厦的内部餐厅环境幽静,晏琢和谢听寒手牵着手,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周围的员工,纷纷战术性低头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