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发出羞耻的噗噗声,再也堵不住的浓精在她穴口吐了个泡泡而后成股涌出。
杭晚的腿都有点合不上。她感觉小腹都已经微微隆起,子宫里全是精液。这人真是太夸张了,在这方面简直是天赋异禀。这几天他们做得那么频繁,还能每次都射这么多……
全身的疲惫感连带着这几天做爱的记忆一并向她涌来,她的下限被他引导着一点点突破……杭晚心中的怨念堆积到了极点。她深吸一口气,骂道:“如果我被你肏死过去怎么办啊,混蛋!”
他手指抵上她嘴唇,指腹轻柔抚摸着,残忍低语:“死了也能肏啊,晚晚死了我就把你的尸体藏起来,天天过来干晚晚的尸体好不好?”
杭晚抖了抖。言溯怀欣赏着她的震颤,继续说着:
“……反正晚晚不会反抗,腿随便掰开,想插多久就插多久。前面干松了就干后面,后面也干松了就干嘴。身体凉了也没关系,插进去暖一暖就热了……”
想到他描述的画面,杭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觉得这人的思想太过危险,愤愤不平地在嘴上继续发泄:“言溯怀,你是不是有病啊?变态也要有个限度吧!”
言溯怀笑着去捏她的脸。
少女脸上的潮红未褪,他的手指尚能感受到余热。他忍不住俯身捧住她的脸,一个吻落在她的唇角。
“哈哈……不过我果然还是喜欢会骂人的晚晚,”他小声说,“所以……我会小心一点不把你玩死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