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感到迷茫和害怕。就好像和他共赴的死亡也变得能够接受。
陈奇似乎也没想到言溯怀会这么说,简直像是个自首伏法的犯人。
惊愕片刻后,他勾起胜利者的笑:“所以你这是认罪了。你们两个确实是共犯,对吧?”
言溯怀懒得理他。陈奇只当他默认,飞快地招呼一旁的陆明鑫和赵行之。
两个人将杭晚和言溯怀双手反绑,几乎是以押送的姿态送进了忏悔室,又将两人的双腿也绑了起来。
顾勤不忍看着这样的画面,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
他也觉得自己是个懦夫。他清楚自己站在了她的对立面。他再也无法面对杭晚,选择了逃避。
至少这个决定不是他做的,他只是没有能力阻止而已。
“对不住了,杭晚……”赵行之一边捆绑着杭晚,一边露出不舍的神情。
在把她推入忏悔室的前一刻,他快速凑过来,偷偷对她说了一句:“其实我之前喜欢过你。但是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的语气悲凉,似乎是觉得再不说出口就没机会了。可说着这样的话,将她推入深渊的执行者也是他。
杭晚的唇角勾起一丝讽笑。他算什么东西,和顾勤一样虚伪的货色。
忏悔室的门关上,带走了眼前最后一丝光亮。
她的世界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