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冷静,就像是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
也对,她尝试着解开绳索闹出的动静,在黑暗中大概挺明显的。
杭晚感觉有些没劲,撇了撇嘴,又意识到他应该看不到自己的神情,顿时感觉更没劲了。
“然后?当然是调查这间密室了。”杭晚观察四周,绝口不提帮他松绑的事。
适应了黑暗的双眼能够分辨出血迹在地上的哪些位置,也能够依稀看出房间四角的方位与距离。
她在密室中绕了一圈,试图发现什么,但忏悔室太空旷了,除了墙壁就是地板,墙上明显的痕迹也就只有那扇被封闭的高窗,以及墙面上的寓言诗。
她在门口停留的时间尤其久,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无法从内部打开这扇门。
锁死了,完全出不去。
她甚至尝试着去踹门,但人类的微薄之力岂能和厚重的金属制品抗衡。杭晚很快便败下阵来,她觉得比起指望着靠脚踹开门,留点体力应对可能到来的杀人凶手都更现实。
“怎么样,发现了什么?”
杭晚颓然坐回言溯怀身边时,听得他开口问。
他肯定能从她的姿态看出她的一无所获。又在明知故问。
“还能发现什么?”她靠在墙上,重重叹气,像是彻底摆烂般狠狠吐出九个字——
“出不去,死定了。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