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在抖。”
原来她在颤抖吗?她自己都没感受到。
“我是有点累……”杭晚编不下去,叹了口气,“好吧,确实有点。这里可是死过人的,你不怕吗?”
面对未知,她想谁都是会怕的。但换作言溯怀……还真不一定。
黑暗中,身侧传来一声低笑。若换做平时,她心里或许会不爽,觉得又被他嘲讽了,但放在此刻,这笑声却成了她的定心丸。
“困了就睡吧,晚晚。”
她无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他顺势继续搂紧她,手掌抚上她耳侧。
“……怕什么。”他的声音宛如呢喃,“死也有我陪你一起。”
杭晚的意识模糊,但这句话却清晰地传入她的大脑。
什么啊,这句话……说得就好像,他要和她殉情一样。
——殉情。
这两个字过脑的瞬间,她险些被自己惊吓到。是因为她困到迷糊了吗,否则她怎么会想到这样的词?
或许是回应他的话,又或许是在反驳自己,她嘟囔着开口:“咒谁呢。”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谁要和你……一起死……”
杭晚的意识就在这里被掐断。她实在抵御不了困意,靠在言溯怀肩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