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谈不上,但句句扣着王爷和圣子的命令,斥责中带着大义,竟将周围不少百姓都说动了,纷纷点头。
“小公子说得在理!”
“就是!圣子大人好心办学,让咱们娃儿都能识字,这是天大的好事!”
“这吴老三,整天就知道喝酒打老婆,现在连闺女上学都要拦,真不是东西!”
“王爷和圣子仁德啊,连女娃娃都让上学……”
听着四周的议论,那醉汉吴老三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彻底蔫了,再不敢狡辩。
萧玄墨见状,不再与他废话,对护卫挥了挥手:“将此违抗王令、当街打人之徒,押送衙门,交由典史大人依律处置!至于这个小妹妹,”他转向那个吓得瑟瑟发抖、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小女孩,语气缓和下来,“你叫什么名字?可想好了,真要上学?”
小女孩看看被拖走的父亲,又看看眼前这个气势十足的哥哥,还有他身后那个勇敢的姐姐,用力点了点头,小声却清晰地说:“我、我叫恨妮……我想上学!我想识字!”
“好!”萧玄墨笑了,对旁边的书吏道,“给她登记上。以后住在学校里,学住费全免,笔墨纸砚由王府学田出息供给。”这是萧玄弈和林清源早就定下的规矩,对于确实贫困的学子,予以资助。
恨妮眼睛一下子亮了,不敢相信地看着萧玄墨,又看向林晓晓,小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林晓晓被萧玄墨护在身后,看着那个平日里只会跟她抢鸡腿、斗嘴皮子的少年。此时的他在夕阳下,身影显得异常高大。
那一瞬间,林晓晓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人群渐渐散去,但经过这么一闹,林晓晓这边的登记棚子,人气忽然旺了起来。
不少原本观望、或者根本没打算让女儿来的家庭,见王府如此重视,连“圣子义妹”都亲自坐镇,小皇子更是出面维护,态度坚决,心思便活络起来。陆陆续续,开始有妇人牵着女儿,或者父亲带着闺女,过来询问、登记。
林晓晓顾不上脸上的疼和心中的委屈,连忙坐回位置,认真接待起来。萧玄墨也回到了自己的棚子,两人一下子都陷入了忙碌。
只是,在低头书写的间隙,林晓晓会不由自主地抬起眼,望向对面那个又恢复了忙碌的萧玄墨。他训斥醉汉时的样子,他下令拿人时的果决……一幕幕在她脑海里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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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登记工作结束。两个小家伙累得够呛,但收获颇丰。萧玄墨那边登记了近百名男童,林晓晓这边也有四十多个女童,远超预期。
回到王府,饭桌上,萧玄墨兴奋地手舞足蹈,向萧玄弈、林清源和顾衍讲述着白天的壮举——如何智勇双全,救林晓晓于恶徒之手,如何义正辞严驳倒愚夫,如何维护了王府和哥哥的威严,还让一个可怜的小女孩得以入学。
他讲得眉飞色舞,小脸上满是“快夸我”的得意。
林晓晓安静地吃着饭,偶尔在萧玄墨看向她时,附和着点点头,小声补充两句细节,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但坐在上首的萧玄弈和林清源,都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笑容下的些许不同。
萧玄弈与林清源交换了一个眼神。
饭后,众人散去。林清源依着萧玄弈的暗示,将林晓晓带回了自己惊蛰院的偏房。
他拿出清凉的药膏,用指尖蘸了少许,轻轻涂抹在林晓晓还有些微红的脸颊上。药膏带着薄荷的凉意,缓解了火辣的感觉。
“还疼吗?”林清源柔声问。
林晓晓呆呆的摇摇头:“不疼了,哥哥。”
“今天吓着了吧?”林清源一边涂药,一边轻声教导,“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要自己先冲上去。你还小,力气不够,容易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