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廷抱着变成了五岁小胖墩的孟图,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腾出一只手,指了指前方那片越来越浓重的黄色雾气,“空气里的酸性在增强,我们又回到胃部了。”
“林哥,我感觉我要熟了……”孟图声音里带着哭腔,“这哪里是副本,这简直是高压锅炖猪肉啊。”
众人停下脚步。
这次,对面没有路,似乎真的走到头了。
骨桥的尽头,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海”。
那不是水,而是满满一池子翻滚沸腾、冒着剧毒气泡的强酸胃液。
无数破碎的家具、甚至是被腐蚀了一半的巨大钟表零件,都在这片黄色的液体中沉浮。
这里,就是“童谣镇”这个巨大怪物的【胃】。
而在那片致命的胃酸之海中央,隐约可见一座黑色的孤岛,那是唯一落脚点。
可是,怎么过去?
这里距离孤岛至少有几百米,且不说那能够禁空的规则之力,单是海面上时不时喷涌而出的酸液柱,就足以让任何试图飞渡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没路了?”烈风看着眼前的绝境,脸色铁青。
就在这时。
一阵诡异而欢快的歌谣声,穿透了此起彼伏的酸液沸腾声,从迷雾的深处飘了过来。
“嘿哟,嘿哟,在这个澡盆里~
澡盆里坐着三个人~
你猜他们都是谁?”
歌声嘶哑,伴随着一阵木桨划破粘稠液体的水声。
“看来,我们的‘滴滴打船’来了。”
迷雾翻涌,一艘巨大的、破破烂烂的……木制澡盆,缓缓从酸液中驶了出来。
那个澡盆大得离谱,边缘挂满了绿色的苔藓和不明生物的粘液。
而在澡盆里,正如童谣所唱,坐着三个长相极其扭曲的“人”。
第177章 还不老实的蜡烛匠
那只装着三个人的巨大木制澡盆,就像是一口漂浮在强酸上的棺材似的,随着黄色的浪潮起起伏伏,发出令人不安的“嘎吱”声。
而澡盆里的三个“人”,也显然不是什么善类。
坐在最左边的,是一个体型如肉山般的胖子。
他系着一条满是油污和干涸血迹的围裙,手中握着一把生锈的剁骨刀,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澡盆边缘磨着。
他的整张脸都被粗糙的针线缝合过,看起来像是一个拼凑起来的猪头面具,鼻孔里喷出的热气带着浓重的腥臭。
这人应该是【屠夫】。
中间那位稍微瘦削一些,戴着一顶高得离谱的白色厨师帽,身上沾满了灰白色的粉尘。
他手里拿着一根巨大的擀面杖,眼神呆滞,嘴角却挂着诡异的微笑,正对着空气做着揉捏面团的动作。
这是【面包师】。
而最右边的那位最为瘦小,却也最……诡异,他佝偻着背,手里提着一盏燃烧着绿色火焰的烛台。
那火焰并不让人温暖,反而散发着一股阴冷刺骨的感觉。
蜡油顺着他的手指滴落,早已将他的双手烧灼得皮开肉绽,但他似乎毫无痛觉,反而痴迷地盯着那跳动的火苗。
这是【蜡烛匠】。
“嘿嘿……又有客人来了。”
屠夫停下了磨刀的动作,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贪婪地扫过岸边的众人,视线在变小白白嫩嫩的孟图身上多停留了两秒,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
“肉质……不错。”
“适合做馅饼……做成那种酥皮的,咬一口会爆浆的……”
面包师挥舞着擀面杖,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动着,“新鲜的肉馅饼……最好是那种嫩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