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
那柔软的臂弯,像是撒娇般,把小脸贴近他。
陆礼知道自己自制力很差,尤其是她的事情。
三年前,他承认算是刻意与宁洵贪欢榻上。
她于他而言,便好像鲜血之于野狼,时刻都在诱惑着他。
他自问从未想过白白占她便宜,他这些年,也只有过她一个人。
身上,心上,都只有她。
未来,亦是如此。
如此想着,陆礼真想把那女子吞入腹中,可那句他奸污了她的话一直闪在眼前,叫他脑中左右两种思绪斗得厉害。
只要忍住了第一步,后面的都能忍。
他深吸室内温热之气,闭上那灼亮双眸,转身去她妆奁台处寻羊油。
榻上娇儿沉酣梦里,慢慢的,雪臂低垂榻边。
转身见她这般模样,陆礼剑眉飞扬着,脸上有些不满,不曾想她吃醉酒倒有些无赖,还好意思说他酒品不好。
至少他千杯不醉。
他坐在榻边,把她手臂抬放在自己腿上,摊开细细查看她那老厚的茧子,虽养了些时日,可仍是粗糙如树根。
指尖轻点那盒凝玉羊油,在她手心晕开,又细细抹在手背处。
两指并行,贪婪地享受着肌肤相亲的美好。
羊油融入彼此手中,让他想起曾经十指相扣在山间行走的日子,不由得俯身去,在女子唇间落下一吻。
虽未探寻檀口,却足以叫他克制终日的意志倒塌。
许是酒劲上来,他全身都热得厉害。
他感觉到背上汗滴滑落的轨迹,一直延续到腰腹之下,在那里积蓄着。
迟迟不肯坠落。
静谧的暖室之中,那一袭白衣翻身上榻,如给女子盖上了月白的被子般。他撑住双臂,幽幽暗香轻柔拂面。
口中轻咬她唇瓣,未敢稍用力,隐忍着以身磨压。
许久,他才长舒了一口气,喉珠重重滚动,发出一声舒缓呓语,弓着的身弦也卸了力。
他撑起臂弯,左右观看宁洵粉唇,并无任何异样,暗道自己把控住了,这才在宁洵身侧趴下。把头埋入她颈间,气息灼热得似烙铁。
她身上衣衫完好,可裙身却有些污脏了。
陆礼调息罢了,整理了自己衣衫,打开房门。
夜风拂面而来,吹散他脸上酒气,眼中旖旎却并未消散。
迎春见陆礼出来,正要进去替宁洵张罗,却见陆礼伸臂拦住了她,面不改色地吩咐道:“她睡下了,替她寻一套新衣物来。”
-----------------------
作者有话说:他到底把控住了个啥!对自己毫无自知之明。
嘿嘿,我就是很喜欢写痴汉,给我自己写爽了,弥补前昨两个晚上的痛苦。
洵洵后面会更崛起,会狠起来,需要一个过程。也快了,争取下周开始给大家看到效果。
接下来正常情况下还是每天晚上八点更新啦。撒花!
第26章 逃亡
翌日, 她出府时,陆礼并未现身。
从偏门出府,迎面便是一棵树干粗壮, 结满
金铃子的苦楝树。
粗树伴水站立, 白墙黛瓦,临河而起, 青石板巷道沿岸铺设。往上轻瞥,满树是指甲盖大小的金铃串, 缀于白墙画布, 又见马头墙错落有致, 翘于青天一角,倒映在碧波水岸。
一片清幽,静谧。
树下门前一袭粉黄衣裙的宁洵,头上戴粗布绢花, 更给这幽幽街巷添了别样景致。
寒风凛冽吹拂宁洵脸庞, 她整个人头脑都清澈着, 只觉出府过于轻松, 实在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