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宁洵此人,生得貌
美,若是有心依附陆礼,便该如郑依潼讨好自己一般。纵使是玩弄欲擒故纵的那一套把戏,也该是眉目含情,目光恳切的。
眼睛是最骗不了人的。
宁洵不喜欢陆礼。
陆瀚渊只消与她对视一眼便知,那女子生得柔美,却是最冷漠的无情之人。
虽是气陆礼之不争气,但也悉数是真话,陆瀚渊再不喜欢陆礼,也不希望外人欺骗了他。
陆礼仍不说话,心下却扑通乱跳。宁洵明明接受了他,一夜温存,那些反应还能做得了假吗?
不,陆礼眉头紧锁,不可能的,他心声暗道镇定。
反复思量着宁洵从前说的话,她说厌恶自己强迫她,因此昨夜她主动求欢,是她自己愿意的。
如此想着,可心里却不敢肯定。
当真是药效过了吗?
还是他根本把持不住,在自欺欺人?
陆礼的脑中循环着宁洵那个“奸污”的申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