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情起复。”陆礼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之前没有提,是为了重孝在,即便是晋王为我说话,也不见得能过内阁那关。如今孝期过半,再夺情就方便多了。”
“我们要回泸州吗?”宁洵手心发热,心里打量着日后的事情。
“不回。”陆礼带她拐到了一个小巷子里。清风在狭巷里涌动,流苏树散落一片树荫,鸣蝉被孩童追着四处飞袭,无暇在树梢鸣啼。
此处正是清幽的所在,宁洵心下正沉浸在这清风中,却被陆礼压到了墙壁处。
隔着两道冪蓠,宁
洵看不清他的神情,却只听闻他冷冷开口:“边境战乱多起,我八月就要随军去南疆。你就在金陵,若是敢消失不见,我必定翻遍大周,不会给你安宁。”
帘幔晃动着,一如宁洵的心,一路未安。
这些日子,陆礼与她糊涂着过,记着她的生辰,又拒了他的婚约。甚至榻上有时逼迫她说些甜言蜜语,总让她以为,他还对她抱有些许希冀。方才他在人前说话,也温声细语,像是感情真挚的样子。
可如今他这胁迫又起,她便明白了,陆礼说要报复她,是真的。
把她关在牢笼里,也是真的。
即使他给她置办了店铺、田产,落了户籍,他也没有让宁洵出去看过一眼。
宁洵有一种感觉,他在人前,装模作样的爱她,在人后,却加倍地折磨她。
她呆愕地随着陆礼回了府上,奴仆来嘘寒问暖,见他们二人携手同行,都道他们感情和睦,令人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