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而今听闻自己要挨板子,却是将过错都推到了自己老娘身上。
莫不是希望自己老娘替他挨了这一顿板子?
她知道官衙的板子都是能要人命的。
三十板子下去,就算要不了命,也足够让他躺在床上大半个月都下不来。
若他今日能够站出来勇于担当,也许陆晚还会高看他一眼,觉得他是有几分风骨在的。
可现在,她心中除了对赵元启的鄙夷,再无其他。
县令的想法和陆晚都是一样的。
“你家长嫂早就已经分家立户,便是给一口吃食,那都是她赐予你的人恩情。”
“且她的生活,乃是靠自己双手所得来的,如今天下大旱,谁家日子不难过?”
“你既是个读书人,怎么不去找个活计营生养家?”
县令心中十分不耻这个所谓的读书人。
冷声道:“你非但不知错,还反而将过错都推到自己老娘身上,来人呐!”
县令一声令下,指着赵元启说:“按律法三十大板,再给本官加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