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赵元启也能下床了,听闻这话,眉心拧了起来。
刘婆子一拍大腿:“这丧天良的恶妇,山药豆那么好的东西,她就白白送人了?也不知道拿来孝敬孝敬我,我可是她婆母!”
自从下雨后,日子似乎也就没那么艰难了,但凡不是懒出天际的,有手有脚都不至于落得个饿死的凄惨下场。
就连赵家现在都能喝上一口稀粥了。
赵元启身上的褥疮也在见好:“娘,大嫂现在已经完全不认我们了,连着大哥一起也…”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似乎颇为伤怀的样子。
“怎么说咱们都是一家人,大嫂嫁到了我们家,自然也是一份子,可现在却搞的如同仇人般,叫人看了笑话,儿子脸上也无光。”
一提到赵元烈,刘婆子就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