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居然从未发现过那孩子身上的任何异常。
连他的爹娘都没发现过,就更别说陆晚了。
“还有辱斯文,我呸!”
“什么狗屁斯文,我只知道我家的孩子在你们书院受了欺负,今日殴打我家孩子的,算上那贺云章一起,一共有八个,八个孩子打我家一个,你们说是小打小闹?”
贺云章和他那个狗腿子这会儿被赵元烈拎去了县衙。
剩下几个少年全都跑回书院躲起来了,他们还以为只要回了书院就肯定没问题的。
没想到这陆晚会打进来,还直接找到了东院的先生们讨说法。
现他们就躲在书院里,陆晚是来找他们的。
“所以这位娘子今日到书院来,是想要我们如何做,你才会善罢甘休?”
书院的先生问。
陆晚冷声说到:“把那剩余的六个孩子交给我带去县衙,通知他们的爹娘,亲自来给我家孩子赔礼道歉!”
“这…”
几位先生脸上都出现了难色,这婆娘看上去这么彪悍,把孩子交给她才是最大问题吧。
“你们不愿意?行啊,那我就去让县衙的人来抓!”
她带着去县衙和县衙的人来抓,可完全是两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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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讨个公道,何错之有
若是等着官府的人来抓,那是要登记在案册上的,若一旦定罪,就是他们人生中的污点。
但凡是在桐芳书院的孩子,无一不是想着将来能够走上科举那条路,实在不行,考个秀才也能去私塾里当教书先生,最差也是如此了。
可若是在官府的案册上留下了一笔,将来想要走科考,无疑是比登天还难的。
所以陆晚还是给那几个孩子留了一条路的。
若是书院识趣,他们就各自后退一步,彼此之间也不至于闹得太难看,可若书院质疑包庇,那就别怪她一点儿情面都不留了。
书院的先生们大概觉得,陆晚不过是个乡下来的村妇,大字不识两个,又哪里会懂什么律法。
却没想到陆晚不仅懂,还知道用这招来威胁他们。
书院的人没想到今日会遇上陆晚这么个硬茬,以前不是没出过这样的事情,但大多数人都会考虑到孩子未来的前程,以及在书院的名额难得。
书院是有权利开除学生的,一旦开除,就将永不再录。
“你这样闹,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今日之事,的确是我们书院没有看管好孩子们,你又何必闹到官衙去。”
陆晚笑了。
与其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
“好啊,看来你们是想要息事宁人的,我不要什么好处,我家孩子并非桐芳书院不可的,这云桑也不止你们一家书院!”
“你们不就是想要威胁我吗?看我是个乡下村妇没见识,什么狗屁教书先生,我看你们还没有外头的叫花子强!至少我若给他们一个铜板,他们还知道对我说声谢谢。”
“而你们这群读书人,却要包庇犯事者,舔着富户人家的脚,给他们当走狗!”
陆晚指着他们的鼻子臭骂,一群男人,愣是被一个女人骂的面红耳赤。
“你、你个泼妇,这里是书院,岂容你放肆!”
“不容老娘放肆也放肆了,有本事你就来打我,打了我家孩子,还要我退一步海阔天空,给你们台阶你们不下,那就老娘自己去找!”
陆晚懒得同这些迂腐的教书先生去讲什么大道理。
他们的道理都在书上,他们的道理是前程、是广袤无垠的天、是那些遥不可及的权利名利。
可陆晚的到底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