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蓉更是如此。
她怒叱道:“你这姑娘,好生没骨气,陆娘子不收你,你自到别家去,跪着哭算什么事儿,莫不是要让人以为,是我们欺负了你!”
别的姑娘在她这个年纪,约莫是已经嫁人了。
在古代社会,十五六岁就嫁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她瞧着长相周正,身材也是高挑的,应是能相看到一户好人家,怎么就非得给人做了奴婢去?
莫不是不知道,这年头给人做奴婢的,都没什么尊严人权可讲吗?
任由主家打骂,若是做错了事情,丢失了什么物件儿,更是糟糕透顶。
王蓉此话,非但没让她起来,反而哭得愈发凶了。
她一边哭一边说:“夫人,实不相瞒,并非是奴婢真的想要为奴为婢,实在是因为家中不堪重负,我爹卧病在床瘫痪数年,家中还有弟弟妹妹祖母等待抚养。”
“别家姑娘到了奴婢这个年纪,早早嫁人了,可奴婢是家中长姐,我若嫁了,光是凭着我母亲一人,万万负担不起。”
“是以,奴婢才想着夫人娘子心善,过来碰碰运气,只求一份工钱,为我娘减轻负担,我娘也就不必那般辛苦了。”
她如此说着,一旁的妇人也是哭哭啼啼欲哭不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