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对绣法也更是吹毛求疵,务必完美。
这段时间光是打版所耗费的蚕丝线,都是一大笔钱,偏偏他们一个都没看上,朱娘子的心都在滴血。
任凭哪一个生意人都遭不住这样的,但实在奈何不得对方给的太多。
一件百蝶图嫁衣,价值千两,千两啊!
她这绣坊还从来没接过这么大的单子呢。
这会儿在朱娘子的心里,陆晚就是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
不过也无妨,等铺子盘到她手里去了,是死是活都跟她没关系,朱娘子现在是巴不得将自己摘干净的,压根儿不想和绣坊再沾上半点儿关系。
答应的自然也就快了。
签了房契后,那绣坊上面,落得俨然是苗翠花的名字。
“大嫂,签字盖手印吧。”
“这…”
苗翠花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
说的是盘铺子,但也没说是盘给她的呀,那么大的两间铺子,陆晚说给她就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