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烈这几日似乎忙,一整天都见不到人影,四清也是如此。
他也是好久都没去泰丰酒楼找小海棠了。
一来是因为桐芳书院快要考试了,他虽然读书不行,可考试是所有学生都必须考的。
若考不过,先生则会上门拜访父母,不仅如此,还会留级。
下一个学年,他还会继续留在这个院里读书,直到考过为止,四清不想先生们登门拜访父母,那样会给父母丢脸。
这几日便十分的刻骨用功,有事天耀,无事也天耀。
二来则是秋闱将至,书院课业紧张,所有要参加秋闱的学子们,都得提前准备着,也就还剩下最后一个月的时间了。
等到秋闱结束,陆天耀则会前往下一个书院,等到明年四月的府试,最后便是院试了。
待院试结束后,若能考过,天耀便能成为秀才。
等到成为秀才,再去参加乡试。
不光了陆天耀要参加乡试,就连赵元启也同样在等待着三年一次的乡试。
但他已经落考过多回了,又因沾上了赌瘾,懈怠了课业,能否考上都是个问题。
这村里要是有孩子要去参与各种考试,村子里的人那耳朵都会立马变成顺风耳,到处打听各种消息。
一来是好傍上关系,万一将来高中举人,那身份从此之后也就是云泥之别了。
若能早早攀上关系,能够结成亲家,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这也就意味着,很快天耀就要离家了。
挑灯夜读时,苗翠花远远看着,心中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