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发丝。
赵元烈拿了棉帕出来,掬起一捧她柔软乌黑的发丝擦拭着。
说:“娘子不是说过,洗完头最好不要吹夜里的风,当心偏头痛。”
陆晚怡然自得,连他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我头疼与否,与夫君何干?”
赵元烈替她擦拭头发的动作一顿:“娘子这是生气了?”
“好没意思的话,我生什么气。”
陆晚语气依旧平静,她生什么气,又有什么好生气的,这要是气出病来还无人替呢。
赵元烈沉默片刻:“今日之事,是我不对。”
“我还未曾说了什么,夫君就认错,怕不是外人会以为我陆晚仗着做生意有了几个小钱,便目中无人,对你处处打压了。”
外头这种话多了去了,偶尔传到了陆晚的耳朵里,她也知道没听见。
只是今日正好遇到云莺这档子烂事儿,便拿出来一并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