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生抬头,错愕惊诧地看向树上的金枝宝珠两姐妹。
“你们这是…”
“树上凉快,上来乘凉,不曾想瞧见了一个颇为好看的‘姑娘’,细看才知是儿郎,分神罢了。”
有客来访,她自不好继续在树上挂着,不成体统,便抱着宝珠一跃而下,稳稳当当落在地面上,拍了拍衣上落叶枯枝,阳光洒在她脸上,肆意张扬。
“你家母亲,允你出来走动了?”
他许是太久太久都没见过阳光了,即便是这样灼热的天儿,他也觉得是温暖的,丝毫不觉得难受。
他身边还有一妇人,便是他的生母吕氏。
“今日是特意前来谢过陆娘子的,若非娘子牵线搭桥,这府门我怕是一辈子都出不来的。”
清瘦且苍白的少年郎,每每说上一两句话就得喘上几口。
金枝瞧着他这个样子着实难受。
说:“我阿娘出门办事去了,想来也快回来了,二位里面请。”
四丫见家里来了客人,立马拿了果子茶水过来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