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讫,是咱们村儿里人都看到的。”
里正可不承认什么定亲不定亲的事情。
要真让徐大顺攀上这么一门好亲事,以后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这些人的心怎么就这么贪呢?
但凡后退一步,那好日子也就在眼前唾手可得了。
可偏偏在得到了之后,他们就想要得到更多。
“那、那是她诓骗我在先的,我辛辛苦苦养大的闺女,如何能卖给她家当个奴仆丫鬟,她那么水灵漂亮,就算是卖去城里,那也是去给人做姨太太的!”
“姨太太?”里正瞪大了眼睛:“好好的闺女,放着别家的正经娘子不错,你还想把她卖去做姨太太?”
“徐大顺啊徐大顺,我大石村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
还给人做小妾呢,正经人家的清白闺女,怎么就能去给人做小妾?
他还一副很荣幸的样子,根本就没把自己的女儿当人,完全就是当成可赚钱的工具罢了。
“我不管,今天这肉,你得分我些!”
徐大顺才不管那么多,他现在本来就没脸没皮了,脸皮又不能当饭吃,要那东西干啥用?
“什么时候这大石村,轮到你来做主了?”
“我告诉你徐大顺,这肉就算是烂了臭了,你也别想分到一点儿!”
剩下没分完的肉,里正自然是有用处的,陆晚不是说要宴请全村人吗?
他寻思着到时候肯定得花不少钱,他待会儿把肉拿回去,让自家婆娘用盐把肉腌起来,还能多放几天。
到时候用在宴席上,多少也能省一些银钱,能省一分是一分。
他们年轻人在外头奔,也是不容易,没有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天上也不会掉钱下来。
“人家宣义夫人是给了你们钱的,是你们自个儿没本事,守不住那些钱!”
谁让他们成天在村子里炫耀,自家闺女卖给陆家卖了多少多少钱。
结果好了,让贼给惦记上了,一晚上就给偷了个干干净净。
不仅把银子给偷了,就连锅碗瓢盆也没放过。
里正就没见过偷得这么干净的贼,连村子里的狗都没有惊动一点儿,这让里正总有一种是熟人作案的感觉。
不过也挺好的。
就该让贼惦记惦记,让那一屋子的人都捞不到一点儿好处。
轰走了徐大顺,任凭他怎么骂骂咧咧的,里正都不管 。
一扭头就看到了一个胡子拉碴的人站在他身后,里正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愣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人是谁。
还不等里正开口,那胡子拉碴的男人就冲过来,红着眼睛大声质问:“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赵元启,你干什么!什么真的假的!”
“你快放手,我这一把老骨头都要让你给摇散架了!”
里正没好气地一把推开了赵元启:“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面前的赵元启,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曾经那个风光无限的秀才郎,如今却堪比路上的乞儿,一身破衣烂衫,头发都成一绺一绺地粘黏在了一起。
又因为被陆晚打断了一条腿,如今变成了跛脚的瘸子,狼狈不堪。
此刻他双眼通红,嘴唇颤抖。
“我问你是不是真的,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里正一头雾水,什么真的假的,他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她成了陛下亲封的九品宣义夫人,你快告诉我,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对不对?”
“像她那样粗鄙不堪的女人,以前就只知道厚着脸皮缠着我,是个不守妇道的贱人,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