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我还从未去云县看过。”
“王妃…”婆子大惊:“这可使不得,云县偏僻,您这身子骨如何去得?”
陆晚低头不说话,这是她们的事情了,只要想好了,她怎么着都成。
总而言之,她今日来是要给自己找个仰仗的。
纵使庆王与庆王妃的感情再怎么被磨灭掉,最基本的夫妻情分总该是有的。
况且,此事还关乎到庆王妃的身体健康,以及子嗣孕育,她不信庆王不会在乎。
若是不在乎,他早就让别的女人孕育子嗣了。
越是身居高位,越是在乎子嗣绵延,血脉传承。
魏明簌轻笑:“我在沧州待了这些年,身子不也照样没好?”
“正好想要去瞧一瞧云县如今的风光,王爷那边我自会去说,想必为了我的身子,他会愿意的。”
这点自信,魏明簌还是有的。
他们夫妻之间如今最大的阻碍,便是她的身子无法生育。
这些年庆王为她找了不少的珍贵名药,便是想着把她的身子养好,却是越养越差,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只觉得是给她的药还不够好,找的大夫医术还不够精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