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同。
真正不同的,是那些将人划分为三六九等的阶级制度与偏见罢了。
“是。”
陆晚对魏明簌,也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魏明簌唤来了院子里的管事婆子,让他们将隔壁的厢房收拾出来让陆晚入住,也就是说,陆晚要同魏明簌住在一个院子里。
庆王捏碎了手里的瓷杯:“查!”
“今夜到底是谁伺候的王妃喝安神汤,为何会没有效果!”
他着人给魏明簌调配的安神汤里,加入了大量助眠的药物,本意是为了让她夜里睡觉时,不会被病痛折频繁醒来。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夜里即便是有再大的动静,都闹不醒魏明簌。
可为何偏偏今夜就醒了。
还让魏明簌将陆晚给带走了。
下一次他想要给陆晚安罪名可就没那么轻松了。
他在沧州这么多年,谁敢得罪他,谁敢和他作对?
谁让他不痛快了,他就杀谁全家,老弱妇孺一概都不放过。
鲁泰将今日负责熬药送药的婢子婆子都带了过来,跪了一屋子的人。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奴婢们的确是亲自盯着王妃喝下安神汤的,奴婢们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庆王心中烦躁不已,他想要回到上京的心都快要疯了。
明明已经是临门一脚的事情了,可偏偏还要弄出这么多岔子来。
“既然不知道,那就全都拖出去,一个不留!”
冷酷残忍的话语一落下,还不等那些婢女婆子们求饶,她们便已经被尽数拖了出去。
最后的下场,无非就是个死罢了。
“王爷,今日宣义夫人在府中,曾给王妃施针过,这问题是否出在宣义夫人身上?”鲁泰猜想着。
庆王当然知道,安神药不可能出问题。
那问题就只能出在陆晚的身上,倒是他疏忽大意了,忘了陆晚也是个大夫,她只要一给魏明簌把脉,就必定会发现一点儿什么。
保不准她还会在魏明簌面前胡说八道。
这个女人…不能小看了!
陆晚自然也是料到了自己在王府之中不可能那么安全,所以今日在把脉时,发现魏明簌日日服用安神汤。
那安神汤本无害,可是那里面大量助眠的药物,却能在一天天吞噬掉她原本还算健康的身躯。
故而她夜里一定会睡得很沉,即便是身体再疼,她也不会醒过来。
她才想到是庆王怕她夜里疼醒才用的安神汤,但陆晚不清楚,庆王是否明白,其实这安神汤,也是伤害她身体的原因之一。
“如今王妃安排了宣义夫人住在王妃的小院儿之中,咱们想要再次对她下手,怕是难了。”
“无妨。”
“只要将她多留几日,本王不信,那畜牲会不急。”
火云狼是他回京的重要筹码,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将它弄到手!
庆王管理沧州十多年,陆晚也是第一次离开云县,见到沧州风貌。
至于上京是何模样,她是不知道的。
边境风貌依旧如同云县一样,黄沙漫天。
她难得出府,今日也是想着带陆晚见识一番沧州的民风如何。
王府马车出行,路上行人惶恐避让,生怕会触了霉头,稍有不慎就丢了性命。
陆晚掀开帘子,看着沧州的人文风貌,四周都是黄土砌起来的高墙,周围的商贩们一个个都是无精打采的。
烈阳暴晒之下,地面是早就已经开裂了的。
沙子已经被暴晒的如同火星子一样喷溅在行人的身上,而他们似早已麻木,毫无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