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抚恤钱,周老板是个善人,我家女儿在周家伺候多年,念其不易,年纪轻轻就没了命。”
“周老板这才给了草民二十两银子,让草民为翠红操办后事…”
这袁婆子也算是有点儿脑子的人,这会儿冷静下来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先不说马夫到底收了周老板多少钱,但她既收了周老板的钱,就必须得把这件事捂得死死的。
一个字都不能多说了去。
周老板浑身都在冒冷汗,藏在袖口里的手更是在微微发抖。
翠红到底怎么死的,他心里最清楚不过。
“那你呢,周老板为什么又给了你五十两?”
“这五十两又是给你做什么用的?”
程县令转而问马夫。
马夫还在云里雾里,他刚被袁婆子薅了一顿,扯着头发撕着脸,现在还疼着呢,就又听见那五十两。
他当即就懵了:“大人冤枉,草民只收了周老板二十两银子,没有五十两,真的没有五十两啊!”
“所以你收了周文怀二十两银子,也是为了给翠红操办后事?”
“不是啊,是周老板他…”马夫下意识就要说出来,却猛然惊醒。
话锋更是一转:“对对对,周老板给草民二十两银子,就是为了让草民去给翠红买一口好棺材,挑个好地儿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