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息怒,千错万错都是儿子的错,父亲想要如何责罚,儿子都当受着。”
对于这一巴掌,林淮生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他知道父亲会动怒,但没想过,父亲会对他下手这般狠。
口腔里弥漫着血腥气,那一巴掌不轻,他的脸迅速红肿了起来。
“哼,你也知道自己错了?”
“你竟敢跑去你祖母面前提及此事,你就这般为陆家着想?”
“还是真如你大嫂说的那般,你对那赵金枝有意?”
“老爷,您误会三少爷了!”
婆子连忙说:“是宣义夫人着人送了她新做的煤炭过来,说是什么蜂窝煤,无烟无毒,老太太用着觉得好,就传了三少爷过去问话。”
“三少爷不敢欺瞒,便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