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地跟在她们后面,还担心她们会饿死,时不时就送兔子来。
“旺财,旺财?”
陆晚的声音回荡在林子里,却始终没有得到半点儿回应。
“夫人可是在找什么人?”
疼了一晚上的王昭,扶着陆晚给她的拐杖出来,看见金枝手里的兔子,好奇地问。
“是很重要的家人。”金枝神色复杂:“它大概是怕我们会饿死,所以又送了兔子来。”
王昭的神情更加古怪了,当真是好奇怪的家人呢。
居然会猎了兔子悄悄送过来,好像之前也是有过一次。
“罢了,走吧。”既然寻不到,那就不寻了。
回归野外,本就是它最好的归宿,现在好不容易断舍离了,若是将其找回来,以后舍不得了,便又是一场分离之痛。
因为叛军在到处清理难民,许多人都不得不选择被迫进山。
有人在不断抱怨着:“他娘的,都怪那该死的陆晚!”
“如果不是她,咱们逃难怎么还会被叛军清剿,她要死就一个人去死,偏偏还要连累咱们,逃难已经够苦的了,现在叛军到处找陆晚,见到一个杀一个,他们是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
难民们心中怨气很重,默默地将这一切的怨气都加在了陆晚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