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金枝撇撇嘴,不置可否。
山下打仗,山上倒是难得平静,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听说余水被围了起来,叛军粮草是支撑不了多久的。
魏明簌换下了自己的华贵衣裳,同他们一样,穿上了粗布麻衣。
不论是嫁人前还是嫁人后,她一直都生活在象牙塔里,从未吃过半点儿苦头。
而今便是穿上了寻常布衣,也难以掩盖那一身的华贵气质。
“瞧见没,这就是贵太太,走路说话都跟咱们不一样,她可真好看!”
寨子里的孩子们喜欢去看那位漂亮温婉的贵夫人,她说话也很温柔,脸上总是带着柔和善意的笑。
“夫人,我可以摸摸你的肚子吗?”
“我娘亲之前肚子也有这么大,娘亲说是给我生的妹妹,可是后来有一天,娘亲的肚子瘪了,我也没见着妹妹。”
稚嫩的女童跑到魏明簌面前,期待而又向往。
魏明簌怔愣片刻,反应过来肚子瘪了是什么意思。
“娘亲是在逃难的时候肚子瘪了的,他们说是妹妹调皮,自己跑了。”
这些用来哄小孩子的话,听上去天真,可实际上却很残忍。
村子里先前收容过从别的地方逃难来的人,她的娘亲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