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痛,因为他脑子不好。”
程嘉衍想要反驳:“我、我脑子好…”
才没有不好,要是不好的话,又怎会找到回家的路。
“你好什么了?要不是旺财磨破了四个爪子,你能回得来?”
这一点程嘉衍的确无法反驳,他脑子里的记忆零零碎碎的,但能记事,知道自己是谁。
“好了好了,陆淑人说你不好你就不好,她现在可是陛下钦点的三品淑人,由她亲自给你扎针看病,是你的荣幸。”
曹欣婉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陆晚才好,嘉衍能够回来,几乎都是旺财的功劳。
“娘…”
“嗯,娘在呢,你想说什么?”曹欣婉看他几番欲言又止的模样,知道他肯定有话要对自己说。
只是他语言功能不太好,说话断断续续的,颇为费劲。
“铃…铃铛。”他说:“观音山,枣花村,铃铛…”
他满脸殷切地看向曹欣婉,眼眶渐渐地红了。
在枣花村的那些日子,虽然人人都觉得他是个傻子,但在铃铛家的点点滴滴程嘉衍都是记得的。
“观音山,枣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