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人的皮囊之下藏着的究竟是什么,若非知根知底,谁敢轻易交付?且阿娘也曾说过,这出门在外,身份可是自己给的。”
“我觉得那人脑子不行,随便糊弄两句就过去了。”
四清现在也是学到陆晚的精髓了,人精一个。
“嗯,成婚之后,你倒是聪明了不少。”
四清忽然腼腆起来,摸了摸脑袋:“都是阿娘和娘子教得好。”
小海棠刚拿了吃的出来,就听见四清这话,小脸蛋儿红红的,羞得似天边那迤逦的晚霞。
“咳,那什么…”
陆晚看了看时间,说:“我该去给嘉衍施针了,你许久不曾回来,好好陪小海棠说说话吧。”
苗翠花的肚子也是越来越大了,越是到了孕后期,她越是不能动,手脚都是浮肿的,走路看不到脚底。
“嘉衍呢,怎么没看见他?”陆晚过来,苗翠花已经有点儿累累的了。
刚溜达一圈回来,指了指厨房说:“在厨房帮着一起揉面呢,娘不让他揉,他非得揉。”
透过雕花的木窗,陆晚看见了在使劲儿揉面的程嘉衍,揉的脸上都是面。
“你看他,比刚来那会儿灵活多了。”
刚来那会儿,程嘉衍不光说话不灵活,连手指头的精细程度也远远比不上正常人。
所以陆晚会让他干一些农活,灵活他的肢体,这样的康复程度效果显著。
“婶子,包…包子!”
程嘉衍忽然跑出来,手里躺着一个他自己包的包子,咧开一口白白的牙冲着陆晚笑。
她很惊讶:“你自己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