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想搂陆长青背脊的手停顿了下,缓缓道:“哪里?”他下颌蹭着陆长青的发顶,像是依恋,声音轻得可怕:“老婆,我有什么地方没做好吗?”
这么多年,陆长青说对陈元没有感情是假的,听到他似是卑微的祈求语气,心抽了下,把自己埋在陈元怀里,说:“很好啊老公,我就是觉得你有时候像变了一个人。特别是在床上,以前你都不骂我是货的。”
卧室里静了片刻,陈元才轻笑一声,像是无奈也像是怒:“男人嘛,总会有点坏心思在床上。以后不会了。”
听到保证的话,陆长青想或许是自己真的想多,也或许是年底陈元公司业务压力大所以才有些施|暴话语和行为。
回陆家前,陈元仔细打扮了一番,从穿着到送礼的讲究,一丝都不敢差和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