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会了。”
“真的?”陆长青半信半疑。
“当然了,”陈亨用鼻尖抵着陆长青唇蹭,“老公能骗你吗?他是你朋友那也是我朋友。”
听到丈夫的话,陆长青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他总觉丈夫奇怪得很,脾气不像以前那么平和。
人也比以前更色|情一点,不然现在一直揉他的手是怎么回事?
“你别摸了!”陆长青打开陈亨的手,双手交叉着捂在身前,轻哼一声,“说话就说话,不要摸摸搞搞。”
“老婆大人冤枉我,”陈亨面上一本正经,实际上他的反应被早就被陆长青熟知,他竭力压住老婆对秦潇的在意,说:“我没有搞,我每次都只做实际内容的。”
色鬼附身!
陆长青懒得跟丈夫玩青天白日的角色扮演小游戏,预备离开却被箍住腰身。回头还没骂人,嘴唇就被猛地吻住,这些天来,陆长青已被陈亨这随时随地都要亲热的样子搞怕了,深知这个吻一开始,那势必就要做到最后。
于是就想推开,然比他大一圈多的陈亨锁抱住陆长青简直是小事,他手臂从毛衣前滑到赤|裸光洁的后背,强势扣着陆长青,另一只手按住他后脑迎向自己的唇。
这种面对面相抱的强势姿势,任陆长青怎么挣扎都起不来,离不开。
不过一会儿,陆长青就被吻得迷迷糊糊,嘴里发出轻微的急促呼吸。软绵绵地像化成一团水样摊在陈亨怀里。
得到极大满足的陈亨睁眼见老婆被他吻得晕乎,嘴里还发出哼哼声,眼尾笑就不自觉挑起。
“好了,不要!你发什么疯啊,陈元!”
可惜最后陆长青用尽所有力气都没有挣扎出丈夫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