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来时,还给了陆长青几巴掌。
气得陆长青屁股一缩,含着哭腔骂:“贱东西,你还敢打我!”
陈贞掰开一点,看白如玉的肌肤上他的痕迹盖过别的男人,轻笑:“屁股都被人烂了的玩意儿,我还打不得?别让陈亨碰你,小心你爹回来发现你肚子里全是别人的种,给我们来个诛九族。”
“敢干不敢认的怂货!”
“我敢认,世子你敢吗?”
陆长青确实不敢,至今陈元只知道他跟皇帝有点情况,这还是基于他跟那呆子是从小长大的情分。要是知道后面的,燕国朝堂得大开杀戒。
陈贞俯身,双臂从陆长青臂下穿过,扣着他肩将他死死固定在榻边。陆长青心知这厮心里有点气,索性也不逃和做作求饶,直接欢着叫陈贞哥哥你好厉害,嗯嗯啊啊犹如淫鬼上身,声音大的守帐兵士都能听见。
陈贞怕陆长青声音太大,引来别人觊觎,最后撇过他脸,用唇堵上那些只属于他的声音。
小半时辰后,陈贞恢复了一贯冷色离开陆长青营帐。
帐中,已小死过去的陆长青被陈贞清理干净放在被子里歇息,然他还没睡熟。营帐外就传来散乱的脚步声,喝多了酒的陈亨摇摇晃晃进来,脱了外袍往榻上一躺抱着陆长青就开始打呼噜。
陆长青被这重物倒榻的声音激得一震,扭头看陈亨醉如死狗,闻他身上酒气是不臭,但还是嫌弃地把他推远了些,并挪了点睡在里侧。
半晌后,陆长青睡得迷糊时,感觉到陈亨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你做什么?”陆长青甩开陈亨手,往榻里面睡,奈何陈亨这人喝醉了还要追着陆长青跑。
“给老子亲两口。”陈亨一个翻身将陆长青压在怀里,糅着他身前,嘴里呵着热气亲陆长青唇。
陆长青嘤咛几声,被摸得来了兴趣,抱着陈亨滋滋亲嘴。陈亨手上有层厚茧,扎得陆长青肌肤涩,不一会儿就泛起了红。
陈亨手挑开陆长青里裤,睁眼冷冷道:“这么滑?你被别人艹过了?”
陆长青扇了陈亨一巴掌,心道陈贞走前给他洗过了,也自不肯承认这也是被陈亨亲出情来了,“下午弄完你没给我洗,都怪你。”
陈亨扯下陆长青里裤,晃着醉眼瞧,奈何帐内烛火不明,陆长青又扭来扭去哼哼着撒娇。
在晦暗不明的光线中,白花花的只瞧见一泉眼在汩汩淌水。
“娇气的騒|货,”陈亨抬起少年,“给我喝两口甜酒。”
陆长青紧张得不行,他想并住,但陈亨头太大,舌面糙,肩膀还宽阔,根本做不到。他哭着去推他脑袋,却因陈亨一个深含,让这动作生生多出几分欲拒绝还休的暧昧来。
陈亨应该是渴了,亲得陆长青浑身跟水里捞出一样,白皙肌肤渗着汗,散出一股独有的靡艳香气来。
养尊处优的世子身上哪儿都是香的,他大力汲取泉眼里的水,跟饮琼浆玉露般痴迷疯狂。
陆长青揪着枕头流泪,半晌后,细月要无力地落在褥子上,整个张着嘴小口呼吸,淋漓薄汗在他抽搐的肌肤上晃动。
陈亨起身跪在陆长青面前,把人强势地往怀里一搂就开始吻。
陆长青被这兵痞弄得哭个不停,却又不住的依恋他:“你讨厌……我要喝水……”
陈亨抓起榻边的一壶水含了一大口在嘴里俯身渡给陆长青。
二人情到浓处,陈亨就哄着陆长青在上面。
就在陆长青弄得陈亨满身狼狈,陈亨准备换个姿势时,帐外忽然起了骚乱。
“将军,不好了!”兵士大声禀报,“铜像的蜡模突然裂了。”
陈亨搂着陆长青坐起,皱眉道:“什么?”
浇筑铜像需要蜡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