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位重要的功臣和老臣,但很快便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与讽刺。
他看得出,许多人眼中闪烁的并非真心敬仰,而是对权力的追逐与下注的狂热。
人性的趋利与现实的冷酷,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
“主上,长公子府那边…情形大致相似。”
暗河安插在咸阳各处的眼线,将最新情报汇总到了赢子夜面前。
“淳于越、叔孙通等儒家大臣,以及部分恪守礼法的老牌贵族,前往拜会者甚多。”
“虽然长公子多以闭门读书或身体不适为由,婉拒了许多,但府外车马亦是不绝。”
“此外…朝中一些原本中立,或与儒家亲近的官员,也开始有明显的倾向……”
“两边,似乎已经开始有了站队的迹象。”
听着汇报,赢子夜眉头深锁。
他最担心的事情,似乎正在发生。
父皇尚未决断,底下的人却已经开始躁动,甚至隐隐形成了派系雏形。
这种因储位未定而导致的朝臣提前站队,互相攻讦乃至结党营私的苗头,是帝国稳定的大忌!
若任由其发展,无论最终谁被立为太子,都可能留下党争的隐患,开了个极坏的头。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