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起波澜了。我可没有强制牵红线的癖好,就是聊聊天。小伙子人很优秀,和我们温主任一样,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但他又蹙眉,似是遗憾,“可惜尾指断了,不然他的口才和外貌形象,如果能和温主任一同主持《问政》,不说金童玉女,那也肯定叫一段佳话。”
温华熙被打断说话时没有多少情绪波动,被所谓“如果加个主持人”来“摘桃子”也不甚动容,反驳就一两句话的事。可是听到他人提起苏洋尾指的事,她如鲠在喉,无法接话。
“对了小刘啊,你家小孩几岁了。”
高奉的话题一个大转弯,聚焦到刘韶身上。
刘韶不明所以,但为人母后也习惯别人打听,她乐于分享,笑道,“快两岁呢。”
“哎哟,我们女强人真是不容易啊,孩子还没满三岁,妈妈就得离开她去忙事业。真是辛苦。”
“也还好,家里有保姆,我妈、我老公也一起轮流照看。”
徐明琅收拾起桌上餐盒,“您这是母乳喂养还是奶粉喂养啊。”
“我体质问题,一直是奶粉喂养。”刘韶说完有些心虚,她理智上认为没有人能审判自己,但就是会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对不起女儿。
“孩子是不是对花生过敏。”
高奉的一句话,让刘韶霎时间感受一股凉意,从脊椎骨逼至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