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钰按揉着燕采靓的太阳穴,见她眉头仍紧蹙着,沉默地等了十来分钟。
保镖给她们答复:“她又翻墙过去了。外面还有警方,不好再行动。只能是跟着她,再看机会。”
燕采靓睁开眼看保镖,眼里的探究意味浓重。
半晌,她摆摆手让人出去。只留下蒋钰。
蒋钰小心谨慎道,“温记者还是这样不要命。切入口要不要改从江小姐那边?或者,找《天气预报》的谷沁?”
“她呢?”
“罗萍是团体一等功警察的遗孀。”
燕采靓沉默,摆摆手,让蒋钰别按了。自己扶着额头思索,似是无意问了句,“你也觉得我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蒋钰顿了顿,斟酌着说,“孩子小的时候,要吃饱、要哄。大一点了,想要你陪她玩。再大一点,想要你认可她……”
她抬眼看燕采靓的脸色,“每个阶段要的东西不一样,做妈妈的……只能尽力。”
燕采靓是哪一个阶段都不称职,她不满道,“对母亲的要求太高了。”
“嗯,所以才有人说,父不是必要的,母才是真正人类必须要有的亲人。”
这句话倒是正中燕采靓下怀,她眉间略微舒展。
“刚刚温记者也说,她们在乎妈妈的祝福,我猜多少也有这个缘由。”蒋钰见燕采靓愿意听,一边翻杯倒温开水,一边轻轻道,“有的时候,小燕总的压力确实也大,但最近半年,她完成得超乎想象。可能……也和她从事过央视的经历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