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感觉,从触感来感觉完全就是一张叠起来的普通符纸而已。不过符箓本身却是很精致的,看得出是于泽用心制作的,在点头感谢后收了下来。
安娜也是一样,小心收好这份平安符。
小队来到公交站,准备前往相隔五站外的一家养老院。
为避免被分开,三人也是坐在一起,尽可能将调查的事情置之脑后,仅保留前往养老院的想法。
乘车到站,依旧没有任何异常。
安娜说着:“罗狄,昨天我们也是这样坐公交车的。
就算‘坐公交车’确实是失踪者的共同点,但我们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可能唯一变的就是我们没有在公交车上查资料了。
这样真的行吗?”
罗狄却坚持着想法,毕竟这是唯一能想到调查方向,这一次他打算承担一定的风险。
“再试一次,而这次我们分开行动。
我一个人走在前面,你们至少间隔我五百米以上,在坐完下一趟公交车以前不要与我有任何形式的接触。
这些失踪者还有一个共性,安娜你也很清楚,他们都是一个人。
对方必然是一位非常谨慎的伪人,每次抛出鱼钩仅会钓上一条鱼,多的绝不会钓,这或许也是导致滞留事件的原因之一。”
安娜却对这样的提议十分担心,“一个人太危险了!万一你真的被养老院卷入,将一个人落进对方的领地。
调查局给出的安排上要求我们全程保持小队的完整性,千万不要落单,就是考虑到这一点。
如果是这样,我更建议换一个任务。”
罗狄并没有与安娜争执,而是将目光投向小队间的另一个人,“没事的,只要有这家伙在,哪怕我在大庭广众下直接消失,他一定会感应到我的位置。”
跟随着罗狄的目光,安娜也偏头看向身后,看着那正在路边阅读小说而时不时发出笑声的于泽。
【首都调查总局】,【特殊行动组】两个标签也浮现在安娜脑袋里。
“好,就按你的说。”
安娜来到正在看小说的于泽身旁简单说明情况,后者的眼睛却根本没有从文字间挪开,只是很敷衍地点了点头。
等到罗狄走出五百米开外,两人才慢慢跟上。
……
罗狄独自漫步于城市街道,大脑间的思绪被尽可能清空。
他来到两条街外的一处公交站前,在靠近边缘的金属长椅处坐下,安静地等待。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还是感觉不对劲。
虽然他已经尽可能放空了大脑,放下调查员的身份,只是想着前往养老院应聘,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越想越烦躁,甚至莫名产生了一股燥热,
就在这时,
飒!
身后的背包再次动了一下,那份发丝的触感,竟然透过背包与衣装的间隔而传达了过来。
一根根熟悉而冰冷的发丝在背部轻微浮动。
就好像这张金属长椅正坐着两个人,另一人正静静靠在罗狄的背部。
罗狄体内的燥意被瞬间驱散,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正在做的事情不就是【伪装】吗?从小到大他所接触过的人群之间最擅长伪装的便是吴雯。
吴雯的伪装远强于其他伪人,甚至都不是一个段位的,将【班长】二字完全刻入所有人的心底。哪怕是正在阅读的人(错误文本)。
『我的伪装还不够到位吗?
我只是将前往养老院这件事摆在最前面,本质上还是以调查为主。
我必须像班长那样完全代入角色,去思考那些失踪者在最后乘坐公交车时到底是怎样的心情。
经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