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谣言,搅得村内人心惶惶,数人效仿潜逃!
说!
这谣言起于何处?
受何人指使?尔等究竟意欲何为!”
不轻不重的声音响起,隐隐透着厉色,跪在地上的男人们吓得浑身筛糠。
旁边被关了一晚上,略机灵些的青年知道生死攸关,猛地以头抢地,咚咚作响,哭喊着:“大人!大老爷!小的们冤枉!冤枉啊——”
“冤枉?”沈惪神情淡漠,冷冷耻笑,声音拔高,“吾主念尔等疾苦,特设此隔离村,调拨钱粮药材,着医官诊治,分文不取,全为保全尔等性命,阻绝疫病流散,乃天大的仁政!
尔等不念恩德,反以妖言惑众!‘活人焚烧’,简直荒谬!
今日若不从实招来,休怪律法无情!”
林岚坐在下首听着,突然听到夸赞,还有点不好意思。
更别说沈惪还故意对她抱拳示意。
林岚:……有点羞耻。
“大人明鉴!真的、真的没人指使!”另个消瘦的男人也哭嚎起来,涕泪横流,“进了这村子,只见人进,不见人出、每天都有板车,盖着白布,拉往村后头……
夜里那焦糊味,熏得人睡不着……
还有那白日里刺鼻的味道。
前日,李瘸子他爹,明明还有口气,只是高热昏沉,也被、也被拉上板车拖走了,后来瞧见他家中出现了穿素白寿衣的人,这、这不就是死了吗?”
朱圆眨眨眼。
素白的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