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甚至比不上宋国国度。
沈凌压下心头的滔天巨浪,催马径直前往郡守府。
离府衙越近,那股不同寻常的热闹气便越清晰。除了领糖的孩童,他还看到不少青壮男子在府前广场一侧的空地上,由几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人带领着,喊着号子练习简单的队列与步伐,呵出的白气连成一片。
远处似乎还有操练的呼喝声隐约传来。这一切,井然有序,又生机勃勃。
“灵寿发生了什么?”他扭头询问生六。
日日都在灵寿,几乎是在自己眼皮子地下一点点重新建设起来,生六虽然也会惊叹,但没有沈凌那么夸张,摆摆手:“推行了不少利民政策,怎样,是不是大不相同?”
“迥然不同。”沈凌感叹。
到了郡守府,沈凌还是按照规矩递了名刺。
跟着生六很快便被引入后堂。
书房内炭火暖融,刚跨进屋内,暖烘烘的热浪瞬间驱散了他一身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