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知道怎地,时不时肚子痛。”
“我也是啊!”
“这难不成是肚子坏了?”
“我也是我也是,我往日都拉不出,这几日,日日拉三回。”
眼看大家都是这样,声音逐渐变低,几人面面相觑,有人试探性的问刚刚从茅厕出来的:“你这都第几回了?脸都绿了!”
“不知道肚子绞着疼,拉出来都是水……”那人有气无力,旁人一看,搭手把他扛回营地的帐篷里。
他们的帐篷白日是没有煤炭,晚上也是没有,他们只能自己捡木柴,但木柴水重,时常有浓烟。
把人放在干硬的床上,那人蜷缩在冰冷的铺上,额头冒出虚汗。
瞧见那人模样,余下几人面面相觑,不敢声张,“可是病了?”
“要告诉上官吗?”
此言一出,躺床上的士卒猛然惊醒,生怕被当成“病号”隔离,克扣本就少得可怜的口粮。
“我没病!”他咬牙道,强撑着:“只是昨日吃了冷粥!”
说罢,他只能咬牙,用破布条勒紧肚子,“我能值岗!”